月祁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灵犀海螺。
灵犀海螺产自于深海灵穴,他当时机缘巧合得到,将其炼制为成了传音灵器,也是为了给星祁解闷之用。
而他手里的这枚是灵犀母螺,母螺可以单方面听到所有子螺的动向。
恰好星祁和那女修手中的正是两颗子螺。
月祁并无有意想要探听自己弟弟的隐私,只是对面的人正是拐走他家单纯弟弟的危险分子。
听完二人对话全过程。
月祁面色凝重。
本以为二人相爱,却没想到只是星祁的一厢情愿。
她知道星祁的情意吗?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人,是无心还是有意?
若是有意,这种玩人心的手段,星祁怎可能是她的对手?
傻弟弟……
月祁缓缓收起母螺,神情愈发凝重。
他转身,走入宫殿深处,双手施法。
此时,遥远的东宝上宗。
一个正在打坐的俊美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眸。
~
寻宝鼠眼睛眨了眨,自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灵犀海螺。
“你说的灵宝,该不会就是这个灵犀海螺吧?”虞洛宁问。
鼠鼠瞪着大眼睛,挥动着短小的爪子。
道:“你知道这枚海螺有多么的厉害吗?你看看上面镶嵌的灵石?这可不是一般的灵石,这可是极光灵石,极光灵石你懂不懂?”
虞洛宁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心里却暗自想,这不就是个老人机吗?
要让鼠鼠见识见识现代的手机,不知道它会不会发出土拨鼠尖叫。
鼠鼠见她一脸不识货,轻哼了一声,“此物来自于修罗海深渊的灵穴,所蕴含的灵力可抵一个下宗灵脉百年积蓄。”
虞洛宁闻言摸了摸下巴,
“那照你这么说,如果我要冲击更高境界,是不是可以直接抽干上面的灵力来修炼?可以省不少灵石呢。”
“话是没错……”鼠鼠缩了缩脖子,“可海螺没了灵力,就只剩一个空壳子,别说传音了,当个摆件都嫌脆。”
“唉,那可太可惜了。不过真到了急用的时候扣一点下来应急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虞洛宁有些遗憾,拥有灵力的海螺,才能够传音。
聊完正事,虞洛宁盘算着,既然她决定要出门闯荡,身上多备几件护身的东西,总没错。
于是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打算去集市上转溜转溜,看能不能淘到一些好东西。
刚走出小院门口,原本还算宽敞的小道上却挤满了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哎呦,这死的可惨了呀,听说都被吸干了,就剩一具干尸。”
“这城里怕是来了个邪,这么多年安安稳稳的,这邪修也太大胆,竟然敢跑到凤家领地作乱,真不知死活。”
虞洛宁拉住旁边一位大姐,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什么鬼修?”
“是巷口张员外家,他家老爷子昨日还好好的,今早家人去叫他,就发现他已经被吸干精血,死透了。”
大姐压低声音继续道:“此事已经报给了凤家的外务堂,正在查呢,说是晚上会加大巡逻力度,还叮嘱住户们晚上门窗锁好,不要在外面逗留。”
虞洛宁点点头,心中却沉了一下。就在巷口,离她这里不过几十步远。
看来晚上的守夜,得加强不可。
她去城里逛了一圈,直奔符禄铺子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叠辟邪符和防御符。
要是这邪修再作案话,这种辟邪符肯定会涨。
虞洛宁本想把店里的辟邪符都买回来,到时候自己转手一卖,能挣个差价,趁现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想想她又觉得过意不去,自己好歹是修士,有功法在身,那些普通人就全指望这些符禄了。
于是只买了一份,三人够用就行。
回到院子时,宋迟和文书也刚好回来。虽说凤家提供了学子宿舍,但两人还是习惯每日回到小院落脚。
虞洛宁将新买的符禄塞到两人手中,叮嘱道:
“最近城里有点不太平,好像来了邪修,专门吸人精血。你们把符禄带在身上,下了课就立刻回来,千万别乱跑。”
宋迟点头。年纪尚小的文书吓得小脸煞白,拽了拽虞洛宁的衣角。
“姐姐,那我晚上能跟你一起睡吗?我有点怕。”
虞洛宁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道,“好啦,别怕,我们这条街现在是巡逻的重点,凤家高手肯定盯着呢,反正比别处安全,今晚就和姐姐睡,不用担心。”
夜色渐深,小院一下黑得彻底。
虞洛宁坐在廊下,把寻宝鼠从玉镯空间里拽了出来,“鼠鼠,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