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光瑞气绕着宫殿连绵,星祁坐在窗边,他面前摆着一叠纸笺。
纸短情长言难尽,又担心自己写太长打扰到宁宁。
他删删减减,最后落笔在新的纸上。
然后开始折纸鹤。
纸鹤没一会便叠好了,他把纸鹤放在掌心看了很久,用大灵通将一枚海螺系于纸鹤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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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灵脉已有衰竭之象。
太虞苍穹宗的长老们都被惊动了,齐聚大殿。于是,那个擅闯摘星宫的女修也被众人知晓。
“此女着实可恶,坏神子心境,竟引其离开圣地,不可饶恕!”
“大长老所言甚是,我等在摘星宫布下杀阵,一旦她用那踏破空虚之法传过来,定能立马察觉。到时就将她就地正法。”
仙气飘飘的女子,声音如清泉,温柔道:“神子心性单纯,如今将女子放在心上,诸位若当他面,当场诛杀此女。只怕神子承受不住。”
“那你们说怎么办?”
“改杀阵为禁阵,让渡空之术无法以摘星宫为落脚之地。如此,二人再无相见可能。”
“不行,”另一位长老拂袖,声音里带着怒火,“就这样放过那女子,我心难平。那条灵脉衰竭,其方圆千里灵气消散严重。而此地也正是一株蟠桃树所在之地,那蟠桃长了四百年,眼看就要开花结果。如今尽毁,此仇不报如何服众?我看就应该要杀了那女子。”
殿下一片附和之声。
最下方,一直沉默的月祁微微抬眸,“我不同意!”
“星儿已经爱上她,杀了她,有朝一日星儿会伤心。”
“月,你糊涂!”
月祁站起身,声音依旧平静:“在场诸位可试试。我的剑,断不留情。”
话落,他转身走出了大殿。
光华散尽,月祁已负手而立于在星宫的悬台之上。
身后是守卫流星。
见到月祁,他连忙俯首致礼:“月祁大人。”
月祁颔首,视线落在摘星宫,“星儿如何?”
“一如往日,只是这几日一步都没有踏出殿门半步,也不说话。似乎等着那女子再找来。”
月祁没有说话,站在悬台边缘,望着方远的灵力潮汐滚动。
“知道了,”
这话刚落,从摘星宫的窗棂竟飞出一只小纸鹤。
那纸鹤虽隐身,寻常人看不见,却瞒不过月祁和流星的眼睛。
此纸鹤身上竟携带一枚灵犀陀螺。
月祁眉宇蹙紧。
流星沉声道:“月祁大人,是星祁大人的寄语纸鹤。上面附了您送给星祁大人的灵犀陀螺。”
“星祁大人,这是想与谁递语传音?”
空气一阵静默,流星突然意识到,难道星祁大人付上如此神通,是为了那位来自贫瘠大陆的女修?
两大陆不知间隔几万里远,就算纸鹤要飞过去,也要躲避海上的雷暴、飞禽,甚至灵力太稀薄的地方还得停下来恢复灵力。
这般费时费力,最后也不一定能够到抵达对方手里。
流星摇了摇头,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想起诸位大长老的嘱托,流星抬手欲将纸鹤打落。
一只无瑕的手却挡在了他面前。
是月祁。
流星一怔:“月祁大人……”
月祁看着纸鹤消失的地方,道:“再允许他任性一回。下去吧。”
“是。”
流星退下,四下无人。
月祁化作流光,追着纸鹤离开的方向而去。
他踏破虚空,用大神通,将纸鹤送到了东宝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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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迟文书的生活步入正轨。
虞洛宁想着,不能无声无息的告别,不如待他们下次休息日,好好办一个告别会。
她从床榻上起身,已打坐了六个时辰,腰酸背疼,但是这种体内充盈灵气的感觉叫她沉迷,舍不得停。
就在这时,寻宝鼠从他口袋里钻了出来,小脑袋左右转了转,动了动鼻子。
白天虞洛宁把鼠鼠放在玉镯空间里,后来发现有点浪费。
鼠鼠的本事便是寻宝。凤栖城并无厉害的大修,倒也放心让它出去转悠。
这家伙时不时给她带点小惊喜,金子、银子没少往回叼。
灵石是带不回来的,修士都有储物袋,虞洛宁不放心让鼠鼠去招惹修士,只能作罢。
只是这会,这家伙指着窗外道,“我闻到了灵宝的味道。”
虞洛宁瞥了它一眼。
“你该不会骗我吧?你前几次都说闻到了灵宝的味道。结果呢?什么都没有。”
“这次不一样,绝对不会出错的。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