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没有雪,只有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天上,把银色的月光洒满陶邑。
范蠡带着西施和范平,登上城楼赏月。
范平大了些,不再像去年那样问个不停。他趴在城垛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安静得出奇。
“爹,”他忽然问,“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吗?”
范蠡想了想:“有吧。”
“那她能看见我们吗?”
“能。”
“那她能看见海狼叔叔吗?”
范蠡沉默了。
西施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过了很久,范蠡轻声道:“能。月亮那么大,能看见所有人。”
范平点点头,继续望着月亮。
一家三口,在城楼上站了很久。
月光下,整座陶邑静静卧着,像一个刚刚睡着的孩子。城墙上的新石和旧石在月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像一道道疤痕。
但疤痕会愈合。
城会越来越坚固。
人会越来越坚强。
范蠡抱起范平,牵着西施,走下城楼。
“回家吧。”他说。
“好。”
月光照在他们身后,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但那影子,始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