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伏蝉算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上修,果断道:“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既然说了是谈,那就有商量的馀地,你倒是谈啊。”
李伏蝉见它这话,毫无对自己先前行为的悔意。
这也就是他敢动手自尽,否则哪里来谈的馀地。
“第一,我要知道你为什么需要我来修‘游金’。”
“因为‘离雷’侧目。”
李伏蝉闻言,不由有些好奇。
他原本对‘离雷’侧目已经十分重视了,没想到重视的还是不够。
书页上字迹继续浮现:“‘离雷’号称三炁之锋,古代雷宫欲借‘离雷’,将某种律法钉进天地之中,使天行其律,而不再依赖于雷宫修士治理降下雷罚,虽然后来失败了,并且导致‘离雷’隐世,但留在‘离雷’中的意象却还在。”
“借‘离雷’的意象去修行凝借某一道极难修行的道果,都会事半功倍,如寻常人修成‘撷金流’,最少需要六十年的功夫,你只需要二十年,这便是‘离雷’之钉。用被钉住的这枚道果炼化神通,要比自己修行快得多。”
这一次三无的确没有再讨价还价,很干脆的解释了想要让李伏蝉修行‘游金’的原因。
竟然是想借他的‘离雷’意象去钉‘撷金流’,让它炼化成神通,好能脱困。
‘这样的隐秘,我无从得知真假,相信与否也是选择不了的,但好在无论如何,它都需要我,并且对我的掌控力有限,如今和这书中人扯上关系,是危险也是机遇,其中分寸,我得自己把握。’
再不济,他就直接哈气。
李伏蝉暗自思忖。
那书页上字迹没有停下,继续说道:“先前你同那丰祠说话时,谈起望瀛洲岛,梁叔平次子修行‘离雷’,和一头蛟龙对上,我虽然不曾见过,但轻易就能猜到端倪。”
“莫非这里面还有隐秘?”
“呵呵,你们眼界道行太低,只把此事当作一件鸡毛蒜皮的故事来看,却不知梁叔平身为紫府嫡孙,他那次子尚能称呼那位紫府一声太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着望瀛洲岛的主流‘玉雷’不修,转而去修道统几乎断绝的‘离雷’,即便是他自己愿意,梁叔平也不会允许的。”
李伏蝉何等敏锐,结合‘离雷’能钉他道道果,助紫府炼化神通的事,几乎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紫府之君欲借‘离雷’炼化神通!”
树叶上瞬间浮现字迹:“不错,只不过望瀛洲岛坐落海外,不知是和哪位紫府有仇,还是单纯被龙属针对,被人发现了这件事,故而趁机勾来了梁叔平次子,使他见妖见邪不能杀,反而被妖邪所欺,如此折了他的‘离雷’道行,便也钉不住望瀛洲岛那位紫府想要的道果了。”
李伏蝉被这些知识填充得很满足。
三无特意拿梁叔平次子之事举例,无非是想佐证他所说‘离雷’之钉的真实性。
李伏蝉虽然无从考究,但以明、宝二光去推演,的确没有太多的细节漏洞。
‘游金’者,润而不滞,流而不竭,游而不定,乃是脱逃游动润养之金,依据这一段道论,‘游金’的确有脱逃、无视禁制之效,修成道果便已经有神异,更何况神通乎。
书中人无名无相无身,借助‘游金’神通脱逃,的确是可行的。
‘如果‘离雷’之钉是真的,加之‘游金’不定之性,我的确是用来修行《撷金秘元诀》,钉住‘撷金流’得不二人选,而三无被锁在书中,无法修行,如此来看,我对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李伏蝉瞬间下定决心。
必须狠狠敲诈。
见他不说话,三无又道:
“‘离雷’彻底隐世后,用‘离雷’去钉道果的法子,已经很少有人能做到,实在是少有人能将‘离雷’修到那种地步。起码海内陆地上一个也无。”
“偏偏你又是个得了‘离雷’侧目的倒楣蛋。对于那些时刻窥视天下的紫府之君,你的存在,几乎是明晃晃一道未成的神通,谁都能取用,若非我提前察觉,替你遮掩住了,说不定此刻就有不下五位紫府之君破开冥冥来拿你。”
李伏蝉听后不以为意。
你那是为我遮掩吗?
分明是怕我被抢走,无人帮你脱困。
不过这一点也透露出,三无还是能对世间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影响的,这是个麻烦,李伏蝉可不想再被它暗中影响。
此次若无慧慈和丰祠提醒,他只怕会栽个大跟头,更别说三无还窥见了他为‘欺光’授劫箓的事情。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反而点了点头:“多谢前辈了。”
不等三无开口,李伏蝉又道:“第二,我要知道如何能不被寻常外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