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邀我
汇报,以为程渲有什么其他的指示,问道:“家主?”

    程渲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身后,一只手臂伸过来,抓握着一杯温水,不等程渲反应过来,来人声音很淡,“程渲,喝水。”

    程渲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发现是元寄礼,瞪大眼睛回头看了看方程,方程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显然也是被元寄礼无声无息的出现给吓到了。

    接过杯子,元寄礼扭头就走,一点走动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晚上下雨,夜幕已深,方程已经离开,程渲的房门被敲响,程渲披着浴袍就出来了,看见门口站着的元寄礼,接过他手中的牛奶,转身回房间去,扭头却发现元寄礼站在原地没有动。

    以为是要盯着自己喝,程渲当着他的面仰头将牛奶一饮而尽,看着元寄礼,朝他推了推手,“回去睡觉吧。”

    元寄礼没动,抬起头注视着程渲,“程渲。”

    程渲静静的看他,没说话。

    看见对面那个少年似乎是想说什么,抿了抿唇,像是要开口却又最后闭上,末了只说了句,“没事,晚安。”

    那晚过后,直至第二天中午,程渲都没有发现元寄礼的踪迹,让方程去找,结果方程抱回来一具滚烫的躯体,“他好像发烧了,晕倒在床边的。”

    送去医院,给元寄礼打了点滴,医生说元寄礼是受刺激才这样,可能是害怕什么。

    程渲与方程面面相觑,顾及到枕着自己腿的元寄礼,程渲只好压着声音质问他,“你背地里偷偷吓他了?”

    方程翻了个白眼,“您就那么不相信我,难道不是您总是扇他导致他被吓到了吗?”

    两个人目光交换,程渲撇撇嘴,“不可能,那他就是体质太差了,三天两头发烧。”

    方程无奈看着程渲,“医生都说了……”

    “不扇他了,行了吧。”程渲耸耸肩,腿上那颗脑袋似乎有转醒的迹象,下一秒,程渲的手被元寄礼握住。

    元寄礼的眼睫动了动,睁开眼就对上程渲的目光,他不动声色的往程渲怀里靠了靠,那双漂亮的眸子转了转,发现程渲一直给他捂着输液管,继续往程渲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