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头那么难受。
想到这里,程渲停住往外走的步伐,转身到林霁身前,林霁以为他消气了,正想要道歉,看见程渲快速抬起手,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
林霁没躲,直直的接下这一巴掌,他的脑袋被扇的偏到一边去,火辣辣的痛意从脸颊蔓延开来,反应过来再想要去追程渲,程渲已经走远。
回到家,程渲想起早餐还没吃,推开房门,开口唤道,“方程?给我弄些吃的。”
过了许久,程渲没听到方程的回应,以为方程是出去了,打算自己下厨弄一些垫垫肚子,扭头却发现餐厅里的圆桌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精致餐点。
身后传来脚步声,程渲扭头去看,发现是元寄礼。
元寄礼眼眶通红,脸颊边泪痕未干,“程渲,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明显是哑的,但他不在意这么多,抬手随意的抹了抹脸,“吃早餐吧,可能有些凉了,需要我再热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程渲的视线下移,看见元寄礼脖颈上那一抹熟悉的颜色,那是一款暗红色的皮质项圈,专门给烈性大型犬设计的,曾经程渲把它用在十五岁的元寄礼身上,防止他乱咬人。
现在……不会太小了吗?
程渲仔细看着,发现他的脖颈已经被勒的发红,看得出来这肯定是元寄礼硬带上的,这么强要带上不合适的项圈,可想而知会有多难受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这个旧物的。
元寄礼发觉程渲的目光,意识到程渲在看什么,急忙抬手挡住,冲回了房间,并没再出来。
程渲没去管他,自顾自的吃完元寄礼给他准备的食物,他想起来什么,叹了口气,从厨房找到一把锋利的剪刀,带着剪刀敲响了元寄礼的房间门。
元寄礼很快就开了门,看见程渲手上的剪刀,他脸色大变,下意识的想要关上门。
程渲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面对程渲的目光,元寄礼内心挣扎许久,最后开了门让程渲进去。
程渲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神情十分柔和,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元寄礼感觉到如坠冰窖。
“过来,自己解开项圈,我可以不剪它。”程渲放下剪刀,微微抬头看着元寄礼。
元寄礼的眼泪很快就掉下来了,他慢慢走近程渲,半跪在程渲面前,“解不掉的,算了吧程渲……就当给我留个念想,好吗?”
一米八几的alpha跪在程渲面前掉眼泪着实狼狈,元寄礼顾不上这么多,他紧紧藏着脖颈上的项圈,“你不是喜欢小狗吗?让我当你的小狗……别抢我的项圈。”
程渲冷眼看着元寄礼,没有说话,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随意的在扶手上敲击,元寄礼见程渲没有丝毫动摇,似乎隐隐的似乎有生气的迹象,低头眼泪落的更多了,不住的小声啜泣。
他的耐心马上就要达到边界,就当程渲的手摸到剪刀时,元寄礼抬起头,把脖颈凑到程渲跟前,声音极小极小,“我听你的话,程渲,帮我剪了吧,剪了以后能不能把它留给我?”
程渲抬手勾过元寄礼的脖颈,一只手指塞进项圈与脖颈之间的缝隙里,轻微勾住,元寄礼闭着眼。
程渲要剪了这个项圈,是不是意味着他连程渲的狗都不配做?可是这是程渲当初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他不明白为什么程渲会讨厌自己,明明他们才是最般配的。
明明当初程渲最喜欢他,也最喜欢他的信息素,他已经努力装乖了,程渲不是说喜欢乖小狗吗?为什么又要抛弃他,还要剪掉他的项圈,是真的不要他了吗?
看见元寄礼的模样,程渲不动声色的摸了摸项圈,为了安慰这只伤心的小狗,他放出信息素去安抚他。
元寄礼用脑袋蹭了蹭程渲的手,程渲拿着剪刀,冰冷的刀锋贴着元寄礼的脖颈,毫不留情的将项圈对半剪开,脖颈上的束缚一下子减去,元寄礼睁开眼,指尖抓着那个项圈,低下头,想要藏好。
微微抬头看见程渲伸来的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拼命朝着程渲摇头。
程渲一直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
“程渲,程渲……把它留给我,把它留给我,能不能不要抛弃我,我很乖,我会很乖。”元寄礼握着程渲的衣角,将近哀求,项圈被他抓得很紧,他希望程渲点个头,哪怕只是只同意把手上的项圈留给他。
程渲伸手摸着元寄礼脖颈上那被勒出一道明显红痕的地方,不着痕迹的抚了抚,缓缓启唇,“拿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元寄礼死死咬着下唇,垂着头僵持着没动。
他不能把项圈交出去,要是失去这个,他和程渲之间就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了。
“你要忤逆我?”程渲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他抬起元寄礼的下巴,任由那双可怜的眸子注视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