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洛阳城,权利中枢,一直以来犹如卡顿的齿轮,而在这一刻,竟全力运转起来。
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周显。
待到马超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马超兄弟,你可算醒了,外面有个绝世美人要见你,等你一天了都。”
“绝美,整个洛阳都难找第二个这么漂亮的,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指名道姓的要见你。”
叶闯那艳羡之情溢于言表了都。
“见我?”
马超眉头一皱,难不成是苏晴,不应该啊,如果是苏晴,叶闯应该认识,马超结缘苏晴,就是靠叶闯误判导致。
稍作迟疑,马超便跟着叶闯前往院中。
正如叶闯所说,的确是一绝世美人,一袭素白广袖罗衫,肤胜凝雪,眉如远山,眼波清艳似浸月华,周身不染尘俗。
马超定睛一看,此女不是别人,正是顾清宛。
叶闯那一双贪婪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顾清宛,恨不得就让她长在自己眼中一样。
院中也有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被顾清宛所吸引。
顾清宛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反而还回以笑容。
沈算,刘五,赵虎的眼睛似是被吸铁石吸住一样,不论干什么都得看顾清宛一眼先。
甚至沈算为了避免尴尬,没事找事,来回踱步,就为了多看一眼。
有这仨人,莫名的让马超感到无语。
看似是院中多了一个女人,实则是飞云骑与潜龙卫的较量。
结果飞云骑就派了一个女人,潜龙卫就直接全军覆没,丢人,简直丢人。
顾清宛看到马超来了,伸手冲马超招了招手。
“是她让你来的?”
马超显示屏退了闲杂人等,才过去坐到顾清宛面前。
顾清宛唇齿含笑的点了点头。
“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只不过是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她竟然当真了。”
“玩笑话,看样子是不欢迎我了,那我可走了。”
顾清宛说着,起身就要离去。
“既来之,则安之。”
“什么意思?”叶闯问道。
“既然来了,就埋葬在这。”
叶闯眼前一亮,一拍桌子,喝道:“既来之,则安之。”
“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你们隋人的圣人之人,到了你口,竟能曲解成此等意思。”
“不妨告诉你,小女子敢来,就不怕,怕,就不会来。”
顾清宛站定脚步,一脸认真的说道。
能加入飞云骑,自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贪生怕死之辈,贪生怕死,也不敢到隋朝王爷身边当卧底。
并且马超说那话,纯粹就是口嗨,顾清宛但凡在叶府掉块皮,马超都不会怀疑自己睡觉时的床边会突然多个人。
“来者是客,玩笑话岂能当真。”
“你就算当真了,我也没这个胆,我可不想大半夜睡得正香,结果床前出现个人影。”
“算你识相,一旦小女子走出这个门,就是有十头牛,都无法改变小女子的决心,到时自会有人来寻你。”
顾清宛嗔怒一句,坐了回去。
对于二人的谈话,叶闯听的一脸懵逼,说的云里雾里。
什么大半夜的有人出现在马超睡觉的床榻旁,哪,叶府吗?
叶府的下人都是退伍的老卒,有他们守在叶府,不能说城防堪比皇宫禁卫,那也比寻常朝臣府中安全数倍。
有人出现在叶府,哪怕府中下人是在睡梦中,闯入之人也会立刻被察觉。
叶闯压根不相信有人能深更半夜的闯入叶府。
这个她又是谁。
“能告诉我,她为何会让你来到我身边吗?”
马超百思不得其解。
顾清宛没有说话,而是用清冷的眼神看向叶闯。
毕竟在他眼中,叶闯就是个外人。
“此人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可以放心,但说无妨。”马超。
异父异母……
顾清宛被马超的言语逗得轻笑一生,才开始说道。
“因为今日京城有一官员,被京兆府判了满门抄斩,想来,这应该跟你有莫大的关系吧。”
马超一脸茫然的看向叶闯。
“京兆府这么效率吗,周显已经被满门抄斩了?”
“就是今天的事,你从京兆府回来没多久,三法司的人就到了京兆府,然后就开始审案。”
“你要是在场你绝对会惊讶,就审他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三法司会审牵动的人,都是三法司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