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叶府院中,张柏旦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书。
“在等我们?”
马超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有大事发生。
张柏旦拿掉脸上的书,坐直身子。
“下次闯祸,别往叶府引。”
“啥……”
马超刚开口询问,瞬间就回味了过来。
看样子,经籍斋的人来过了,而且还闹出了不愉快,并且还是张柏旦出手解决的。
“这事啊,叶闯会给你答案。”
马超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叶闯尴尬的挠着头,嘿嘿的傻笑着。
张柏旦叹了口气,懒得跟叶闯一般见识。
毕竟难为一个傻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只不过他离去的方向,是马超的住所。
站在马超房间外,张柏旦扣响了房门。
“谁!”
马超立马警觉了起来,自从上次林映雪大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房间里之后,马超平日里睡觉都小心翼翼的,没睡之前更是仔细的听着屋外的动静。
“我。”
张柏旦淡淡的说道。
马超松了口气,心想有事为什么不在刚刚见面的时候说。
他打开门,示意张柏旦进来。
“若是无要紧的事,明日再谈不好吗?”
马超现在要多郁闷有多郁闷,对顾清宛的事耿耿于怀。
“还真是要紧的是,今晚只怕你是睡不了了。”
“什么事,能比我睡觉还严重。”
“韩彰。”
张柏旦沉声说道:“今日他抄了周显的财货,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抄家了。”
“然后呢?”马超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这不是应该的,不抄家难道还留着给别人?
干就干全套。
“韩彰拿人,可以不用经任何调令或是圣旨,可抄家不同。”
“圣旨,三法司的调令一个没有,对韩彰来说,就是越权,就算周显的罪行已经板上钉钉,在处理完周显之后,韩彰也会被三法司审判。”
“会怎么样?”马超问道。
“轻则革职,重则流放,死的话倒是不至于。”
“你怎么才说,我现在该怎么做?”马超。
“去宫中,讨圣旨,抄周显的圣旨。”
“现在?”马超看了眼天色。
心想这时候去皇宫,怕是只能见到段邱。
“若是现在不去也行,明日三法司应该就会派人去京兆府,到时圣旨,调令一个没有,上午审周显,下午审韩彰,一个流放,一个革职。”
闻言,马超顿时一脸便秘的表情。
且不说这么晚进宫能不能见到赵景佑,怕是以赵景佑现在的状态,就是亲手写出来的圣旨,又有几个人会信。
就怕到时候会让别人以为是伪造的圣旨。
虽然不知道伪造圣旨是什么罪名,想来应是好不到哪去。
什么都不干,韩彰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衡量片刻,马超决定干了,毕竟再不济,自己也有潜龙卫这个底牌,叶问天也向自己保证过,只要不造反,不管犯了何事,只要在叶府内部,就能保马超安然无恙。
洛阳已经宵禁,街道上只有几个微弱的灯笼还发着光,若是不带个火把或者灯笼,就只能靠着微弱的月光前行。
大街上一个人没有,整的马超后背寒意涌现,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兵刃顶在后背上的凉意。
这感觉越来越明显,马超的眼神一撇,眼角好似被什么东西恍了一下。
不是错觉,真的有一把刀顶在马超的后背。
马超顿感哭笑不得。
想什么来什么,如果真的心想事成的话,那就出现一个九十分的美女,并且身心都爱上我。
“别动。”
听着这熟悉又清冷的声音,还有那熟悉的香味。
不会吧,不会真是她吧……
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
九十分的美女,林映雪,斐国公主。
只是这美女,马超无福消受啊。
上次见面,马超都差点被她杀了,这次,又是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马超想不明白,想不通。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到了这位姑奶奶。
总不能林映雪就喜欢大晚上尾随人吧,痴汉?
“大姐,咱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用刀顶着我的背,这东西可不张眼,万一……万一见到血了,是不是不好。”
“坏我好事,谁给你的胆子!”林映雪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