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不过三百载,隋朝,如今以是苟延残喘的局面。
“王府承奉正展鹏,叩见总管公公,公公千岁安康。”
反应最大的并不是吴王,而是展鹏,他身为吴王府的奉正,不过正六品,而内侍总管乃是正四品,哪怕只见个牌,也要毕恭毕敬,不然传出去,就是藐视上官。
再加上段邱这位内侍总管,还是天子亚父,其官威早已超越了正四品的局限。
“倒也不必如此,今日本就是个误会。”
“是也,误会,那么就都当没看见过对方。”
“如此,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
马超,吴王苦笑连连。
双方见对方都没了后续动作,吴王便冲马超身边的俩汉子一招手,带着人匆匆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马超与顾清宛,虽然有了可乘之机,可马超却没了兴趣。
方才马超与顾清宛对视了一眼,那双幽毒的眼睛,恨不得把马超撕碎,杀父仇人的眼神,也不过如此了。
马超刚准备起身,顾清宛就冲了过来,拔掉头上的发簪,直逼马超的喉咙。
只可惜,毫无技巧,马超虽空有一身蛮力,却也不是顾清宛能碰瓷的。
一个照面的功夫,顾清宛就被马超压在身下。
“你该死!”
“为什么,我又没碰你,那老鸨说你卖艺不卖身,我这么做,不是变相救了你吗?”
“你这人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怎么还以兵刃相待我!”
“好人,就活该被人用武器指着吗?”
马超气的骂骂咧咧,心想这什么世道,人心不古了吗。
顾清宛次牙咧嘴的瞪着马超。
见顾清宛这个状态,马超更是没了兴趣。
与此同时,韩彰从马超这拿到定心丸后,做起事来也毫无顾忌,天色刚暗,就命人彻底查抄了周显的家,差役如蝗虫过境,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把周显府中所有金银细软打包一空。
一个工部的员外郎,从五品的官员,竟藏了一千多贯的铜钱,四千两白银,百两黄金,绫罗绸缎更是堆满了两个货箱。
在隋朝,一个工部员外郎一年的俸禄,也不过才百两白银,粮二百旦。
他周显哪怕从致仕之时就是工部员外郎,全家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得攒五十多年才能攒齐这些。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如今周显不过三十过五,他那姐夫也时常从他身上吸血,若是不贪腐受贿,不可能有这些家产。
放到天灾之年,这些钱,可养活数万灾民一月有余。
看着库房中查货的财物,韩彰气的咬牙切齿,他气,是因为自己有时还需要靠娘家照应才能过活一月。
韩彰知道,一旦抄了周显的财货,就等同越过了三法司这道红线,三法司定然不会做事不管。
而三法司早就烂到了跟,谁给钱,他就偏向谁,至于公理和法理,被铜臭遮掩的严严实实。
虽然不知道马超会做到何种地步,他韩彰却容不下他周显,容不下国朝蛀虫。
他已经决定了,当晚便审问一番周显,看看周显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得,这些贪墨的现银,大半都是从百姓身上搜刮下来的。
想到,便做,当然,韩彰也动用了一点点私刑,一点外人看不出来的私刑,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
周显哪受过委屈吃过苦,这几日在牢房之中,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痛苦。
结果再受完一顿精神上的刑法之后,周显整个人几近崩溃,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知道的说,不知道的编着说。
韩彰并没有要人记下周显所说的每一句罪证,而是单纯的想要折磨周显。
周显悔得要杀人,要杀了关在他隔壁的姐夫,双目猩红,目次欲裂。
平日里,周显就没少拿钱给他,没有千两,也有八百,只要不去赌,寻常百姓花几辈子都花不完。
结果就因为几张破饼,加起来还不到一两银子的事,害得他被抄家。
搞到现在是死是活都没准。
他只想问,自己的姐姐,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玩意。
周显的姐夫,只知道周显被拉出去时一脸恐惧,回来的时候对自己一脸恨意,不由得眉头一皱,一脸茫然。
到现在,他还在想着出去之后,抓住偷自己饼的人,以及害自己被关起来的马超,折磨他们到生不如死。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大难临头。
景园客栈。
刘文远已经在此地住了一个晚上,有家不能回,因为回去之后,就是被下属追问结果如何,韩彰如何处置。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刘文远头都大了。
不得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