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山珍海味,而是囊中羞涩,朝廷发的俸禄,他大多都花掉了百姓身上。
此刻看到差役拿着信封进来,他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什么东西?”
“回大人,打开京兆府的大门它就再这了,没见到是谁放的。”差役恭恭敬敬地将布袋递上去。
韩彰接过信封,信纸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竹纸,粗糙发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写字的孩子写的,又像是刻意伪装过,每个字都写得不成形状,横不平竖不直,看不出半点笔锋。
信的内容很简单:工部员外郎周显,在任三年,贪墨官银,赃物藏于府中地窖,证据附后,请京兆府明察。
韩彰眉头一皱,又拿起布袋里的那沓纸。
这一看,他的脸色就变了。
纸上的内容详实得令人心惊,哪年哪月,周显经手了什么工程,虚报了多少银两,从中拿了多少回扣,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时间,地点,经手人,一样不缺,甚至还有几张纸,画着周显府中的布局图,地窖的位置在柴房下面,图上画了一个圈,似是表达地窖入口。
韩彰一页一页翻过去,越看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