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查周显的府邸,我当过捕快,知道怎么找东西。”刘五。
“我去查周显的账目,他一个工部员外郎,经手的银两不少,账目上一定有破绽。”沈算。
“我去盯着周显的家人,看看他们还在转移什么。”赵虎。
“贫道……”孙九刚开口,就被马超打断了。
“你随意。”
孙九嘿嘿一笑,也不恼。
“那就这么定了。”马超站起身。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周显贪墨的铁证。”
“是!”
三天后,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马超面前。
期间众人做的极为隐秘,基本上只有宵禁后才行动,因此并未引起周府人的注意。
虽说宵禁之后又巡街衙役,可巡街衙役一个个惜命如龟,巡街也只是打个样,若是在路上见到行迹诡异之人,跑的比他还快,只有畏手畏脚的百姓,才敢上去耀武扬威。
沈算查到的账目,显示周显在任三年,经手的银两至少有五万两不知去向。
刘五在周显府邸的地窖里,找到了三箱还没来得及转移的银锭,上面还刻着官银的印记。
赵虎盯了三天,记下了周显家人转移赃物的每一个地点。
“够了。”
马超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证据,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提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工部员外郎周显,在任三年,贪墨官银五万两有余,赃物藏于府中地窖及城北庄子内,证据确凿,请京兆府明察。
信没有署名,字迹也刻意写得歪歪扭扭,看不出是谁写的。
“刘五,你今晚把这封信塞进京兆府门口的告示箱里。”
“是。”
刘五接过信,揣进怀中,趁着夜色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