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一脸讪笑，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段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马超一眼，像是在看一件用过的抹布。

    “行了，没你的事了，滚吧。”

    马超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段邱还会问别的，没想到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他。

    “公公，末将还有一事……”

    “说。”

    “末将想向公公借些银子。”马超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让末将当他的眼耳，末将手头紧，实在是……”

    “滚。”

    段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端起茶杯，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马超的脸色一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段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

    他拱了拱手，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段邱的院子，马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段邱方才看他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垃圾的眼神。

    在段邱眼里，他马超不过是一条可以随手丢弃的狗。

    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扔。

    可他不在乎。

    只要能活，只要能做成事，当狗就当狗。

    同时也畅快了一把，找段邱要钱，恶心了段邱一次。

    回到叶府时，天已经快黑了。

    马超刚进大门，就看见叶闯急吼吼地迎上来。

    “马超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沈算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一下午没见着人！”叶闯急得直跺脚。

    马超眉头一皱：“刘五呢？”

    “刘五在茶楼打听消息，还没回来。”

    “赵虎和孙九呢？”

    “都在府里，没出去。”

    马超沉思了片刻。

    “不用急，沈算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应该是去打探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