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闯和马超都十分不解。
张柏旦哪怕什么都不干,只要在潼关待着,等到潼关战后重建,最少也会是个州同,若是在向张家求助一二,从五品的知州也未尝不可,前途明明一片光明。
“当腻了,想换个方式生活。”
张柏旦微微一笑,冲马超说道:“之前在义马,你所说的那些画面,我可记忆犹新,你不是说过,要让我活着看你所说的世界吗,我来了,我想亲眼一点一点看到你所描绘的世界。”
闻言,叶闯和马超的思绪飞回到义马客栈中。
马超想到那个时候自己完全是因为被当成牺牲品时的愤怒发言,脸上顿时有些滚烫。
他没想到张柏旦竟然会一直记着,还这么上心。
“难道说,那只是你信口胡诌,信口开河,其实是不用做数的?”
张柏旦的眼中射出一道透人心脾的寒锐冷光,满是逼人的诘责于审视。
叶闯也向马超投来了审视的目光,因为对他而言,马超当时说的话,也让他看到了希望。
“自然不是,若是有机会,我定当创造出我所说的世界,并且只会更好。”
马超双手抱拳,一脸正色。
闻言,张柏旦松了口气,他现在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攀附叶问天根本活不了,王氏不会放过他,张氏更不会放过他,毕竟是他先对七大氏族的人动的手。
可明着让他去攀附叶问天,他拉不下这张脸来,只能退而求其次,攀附马超,这位在叶问天眼中极为重要的小将。
他只能把马超架起来,让他不敢食言当初的丞诺,不然张柏旦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攀附过去。
“那就好,若不嫌弃,从今往后我就跟在你身边,看你究竟是一个只会空说白话的毛头小子,还是为自己所言而负责的汉子。”
“想跟你就跟,我无所谓。”马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
到现在他依然不明白张柏旦为何会搞这一出。
当自己的知县老爷不香吗,非得跟着自己。
叶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压根不明白张柏旦此举所谓何意。
叶问天倒是看出来一些什么,张柏旦不攀附叶家,等到叶问天离开潼关后,不出两日王氏或是张氏的人就会派人来取张柏旦的项上人头。
可张柏旦张口闭口就是马超当初在被他派出去寻粮时候说的承诺,到底是什么承诺。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的叶问天,索性就不想了。
毕竟跟叶闯扯上关系,就不可能是造反。
虽然不是造反,却与造反无异,比造反还要艰难,马超要的,是彻底洗牌,谁挡路,除掉谁。
一行四人四匹马,朝着洛阳赶去,一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了洛阳的时候,都已经深夜,洛阳宵禁,若非叶问天亮出将军令,怕是难以进城。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马超便去过洛阳,可那里早已被林立的高楼占领,古风建筑想要进去,还要门票,因此只能远观。
如今,到处都是砖瓦房,青石路面,楼宇连环,比之潼关不知道富饶了多少倍。
“一别四五载,这洛阳变化竟不大。”
叶问天感慨连连,身为洛阳人,参军近四十载,待在洛阳的日子,还不足五年,到处守疆土,征战,很难有歇下来的时间。
“大伯,都宵禁了,咱明天再去找天子给马超兄弟讨官职。”
“这么晚了,去打扰天子,那纯是给叶家找不痛快。”叶问天跟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瞥了眼叶闯。
“太好了,马超兄弟,跟我走吧,今晚到我那歇息。”
叶问天就扔来一个钱袋子。
叶闯晃了晃,听着里面银子碰撞的清脆声,脸上乐开了花。
马超则是看向叶问天,没有叶问天的意思,马超可不敢随意走动。
洛阳,隋朝京都,随便一板砖扔出去,砸死高官的概率都比百姓高,再加上叶闯明显不怀好意,让他隐约感觉不是啥好。
“去吧去吧。”
叶问天就扔来一个钱袋子。
叶闯晃了晃,听着里面银子碰撞的清脆声,脸上乐开了花。
有了叶问天的默许,马超这才跟着叶闯离开。
“张大人,你呢,要不也去那烟花柳巷之地快活快活?”
“我寻一客栈休息一晚便可。”
张柏旦没兴趣,脑袋都别裤腰带上了。
“花那钱作甚,叶府你可常驻,若是不嫌弃,当我叶家的客卿。”
叶问天说的轻松,可在张柏旦听来,犹如天籁,令他内心无比动容。
“如此,在下就勉为应下客卿一职。”张柏旦拱手抱拳,面上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