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也要去,我也要出去透透气。”
叶闯不管这那的,一骨子冲劲。
“不可,这里是军营,你要违抗军令不成?!”叶问天脸色骤变。
这其中的水有多深,叶问天都不敢蹚,他又怎么会亲眼看着叶闯去蹚,搞不好可能连命都交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啊啊啊……你不是我大伯,你对外人好过自己人,啊啊啊……我找我爹告状……”叶闯直接开始一哭二闹三打滚。
“叶将军,您不是准许我钦点三个人吗,我要的第一个人,就是叶闯大哥。”
马超连忙开口,单膝跪地。
“不可,谁都行,他就不行!”叶问天怒声喝道。
“叶将军,刚才可是你亲口所言,钦点三个人,除了你谁都行,怎么,军令如儿戏不成?”
知府这时蹦了出来,猛打叶问天的威严。
“你……”
叶问天老脸一红,你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大伯,你常说军令如山,怎么自己说了,又不算数了,超弟弟点我合情合理。”叶闯也紧跟着补刀。
叶问天捏紧拳头,先是恼羞成怒的瞪了眼叶闯,怒其痴傻,心想早知道不带这虎逼来前线了。
又用裹挟杀意的眼神看向知县,右手搭在剑把上,似是下一刻就要抽剑砍过去。
“准了!”
最终,叶问天还是松口了,要是没知府多那一嘴,叶问天依旧不松口。
“不过,你要与本将立军令状。”
“军令状?”马超眉头紧皱,心想至于吗?
“不错,军令状,来人拿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