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天,带着粮回来,马超升神射营副统领,若是无粮,就不用回来了。
军令状上的内容,基本就这些。
十四天,只要带回本该前几日就到潼关的粮,回来就能荣升神射营副统领,怎么想都稳赚不亏。
马超当即签字画押。
看着军令状上,马超的手印和名字,叶问天点了点头。
“听着,本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把天通个窟窿,只要能把粮带回来,本将都会保你无恙,路上你有绝对的领导权。”
“城中至多留你到午时,否则按延误军机论罪。”
“是。”马超一抱拳,转身离去。
马超先是去了趟给苏晴安排的住处,寒暄一二后便去找了老黄。
当老黄得知要去捡功劳,二话没说也答应了,把队里的辅兵们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等到东城门的时候,知县,斥候,游击校尉,叶闯,以及十个辅兵都在等他们。
“超弟弟,多亏了你,不然我还得憋在这潼关城不知道多久,可算是能好好地透透气了。”
叶闯那是发自肺腑的开心,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马超冲他笑了笑。
一旁的知县则是什么都没说,不过对叶闯的态度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
“知县大人,您对此处想必极为熟络,能否请您告知,先从哪查起吗?”马超。
“对啊,张柏旦知县,该怎么查,你最清楚了,说,先干嘛。”叶闯也跟着开口。
张柏旦原本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可叶闯也跟着问,他就不得不开口。
“负责此次运粮的,是王氏。”
“王氏?”马超顿时感觉没压力,知道运粮的人,找上门不就知道了。
而且王氏一听就是那种大家门户,人肯定能找得到。
“那就去找王氏问个明白。”
“年轻。”张柏旦小声的吐出两个字,满是不屑。
“对了,斥候兄弟,还请你在运粮道上跑个来回,看看是不是真的遇袭了,若是遇袭回来告知。”
“是。”斥候骑着快马,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超弟弟,上马。”叶闯牵着两匹马,一匹马是特意给马超要的。
“多谢闯哥。”
“那他们呢?”马超犹豫了一下,除了游击校尉,叶闯,张柏旦,斥候还有他,那些辅兵都没有马。
“辅兵?你关心他们干嘛,跑着,跑不动就打!”叶闯的语气极为平静,似是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超娃子,没事,你黄叔体力好,跑着就行。”
老黄不在乎怎么跟随,能白捡功劳,爬着他也得跟着,他没得选。
“那就去找王氏问个清楚。”
“提醒一下。”张柏旦忽然开口,道:“从此处到洛阳,至少六个王氏,运送粮食的王氏,不一定是哪个王氏,如果你想要精准的知道是哪个分支的王氏负责运输粮食,就得去江夏王氏宗族。”
“江夏距离此地一千四百多里。”
此言,像是一盆冷水,泼到了马超的头上。
十四天,他没功夫跑到一千四百多里的地方找王氏宗族。
“也就是说,我只能一个一个王氏分支去问。”
“理论上是这样。”张柏旦。
“十四天够吗?”马超心中起了疑虑,他感觉草率了。
与其考虑时间够不够,倒不如先跋涉再说。
距离最近的,便是太要县王氏。
临近傍晚的时候,马超一行人才赶到。
太要王氏的家主一看到是潼关来的军卒,那可谓是热情款待,热情相待,扫榻相迎,厚礼相待,给马超一种亲切的宾至如归感。
事还没谈,就被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饭,酒水管够。
在潼关城被胡族大军压境许久,这帮人一下子就撒开了手脚,一顿胡吃海塞,让他们十几个人吃的饱嗝连连,喝的天昏地暗。
正事直接抛到了脑后,只能顾得眼前的享乐。
就连睡觉的地方,太要王氏都准备的纯棉被毯。
等到马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脑袋喝的浑浑噩噩,头痛欲裂。
刚要谈事,就有被太要王氏家主拉去喝酒,边喝酒边谈。
从太要王氏这得知,运粮之事跟他们毫无关系,马超就准备带人离开,可出门一看,辅兵,张柏旦,叶闯又喝嗨了,没办法只能继续再睡一晚。
“多有叨扰,实乃冒昧,今日口腹若是隋朝安在,我定当回报。”
离开的时候,马超还郑重的向太要王氏抱拳致歉打包票。
“这些氏族人还挺好的。”叶闯一边挑着牙缝中的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