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气笑了,他再能耐,也没这么厉害。
“我要带走她。”
“你疯了,带走她,狎妓女,很贵的,叔可没那么多耳朵。”
“这位军爷,这人你要带走,最少要三百个耳朵才够,您要是有,尽管带走好啦。”一旁的嬷嬷自然是听到了。
一群等着一品苏晴的大头兵一个个怨气冲天,好不容易有个极品能轮到他们,结果一个毛头小子给截胡了,这让他们如何不气,纷纷叉着腰,抱着胳膊,满脸杀气的看着马超。
“我知道,你叫老鸨下来吧。”
嬷嬷一个眼神,龟奴就去喊老鸨。
老黄也没了狎妓的心思。
苏晴这边双手和身体被固定在架子上,尽管苏晴口中惊惧着喊着不要,求饶等话语,却依旧无法打动动手的龟奴。
“小子,我看你身上也没有个放耳朵的地方,你要是现场凑,那你就去凑,别耽误老子们玩女人。”
“就是,三百个耳朵,你小子哪里像是能杀人的货色,刀该咋挥知道吗?”
“憋死老子了,老子恨不得随便找个娘们,草!”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在场的糙汉子都是煎熬,因为越等人越多,尤其是苏晴这种极品,其他女的正常人看都不会看一眼。
“各位军爷,通天苑有通天苑的规矩,大家都是来寻乐的,再不坏规矩的前提下,咋玩都行。”
“如果这位小公子真的是来拿我们寻开心的,通天苑的规矩,也会让他尝尝的,还请各位军爷多等一会。”
听嬷嬷这么说,在场的火气才下去一点。
不多时,老鸨就带着几个龟奴走了下来,经过一楼嬷嬷三言两句讲清楚之后,脸上尽是嫌弃之色。
“真是贱女好命,前天送来,昨天验身,今天就有人赎走。”
老鸨嘟囔一句,马超听清了,却也只能当没听清。
“你要赎她?五百个耳朵,或者五百两银子,少一个子都不行。”
“刚才不还说是三百个吗?”老黄激动的指着老鸨。
“她一个一楼的管事,哪懂那么多,就这女的,保养皮肤,培养琴棋书画,教如何伺候男人,不都是我们付出的人力物力,这些不算钱啊。”
“你……”
老黄哑口无言。
在场的兵卒一个个感到无比解气,在通天苑,两个一个耳朵解决的事,非要吃饱了撑得花五百个耳朵买回去一个狎妓女,也不嫌害臊。
“没问题。”马超一口答应下来。
“我就……你说什么,我……我……刚才想了一下,得六百个耳朵,不然免谈。”
老鸨那张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瞬间消失,磕绊了两下,立马改口。
“你要不要脸,这一会改仨价了,看我们是辅兵就以为好欺负不是!”
老黄彻底暴怒,这老鸨纯欺负他们。
“可以。”马超拉回替他出头的老黄,继续吐出两个字。
“六……七百个……”
“可以。”
“八百!”
“可以。”
“一千个耳朵,或者一千两银子,你拿的出来,我立马就撕了她的卖身契。”老鸨越说心里越没底,他就是看马超和老黄的装扮,八九不离十就是冤大头。
可马超一口一个可以,云淡风轻的,让她感觉这人的背后肯定有关系。
她不怕那些统领啊,小旗啊,校尉什么的,他怕是跟也将军有关系的人。
周遭一群兵卒也傻眼了,从一开始的怀疑,变成了震惊。
一千个耳朵,他们怎么看马超都不像能拿出来的人,可一千两银子,马超可太像能拿出来的人了。
真有富家公子哥,在青楼豪掷千金,给一个狎妓女赎身啊。
而且这狎妓女,还是明确染上了花柳病,不然这种极品轮不到他们这些大头兵。
马超笑了笑,从怀中掏出叶问天给他的木牌。
“此物是叶将军所赐,可许诺我拿一物,你可带着木牌去见叶将军辨明真伪。”
老鸨人麻了,拿着木牌的手都在抖。
她一点都没怀疑木牌的真假,因为她见过。
带着木牌,她可以找叶问天换钱,可因为一个狎妓女,去找叶问天要一千两白银,她不敢,打死她都不敢,这不明显是奔着敲诈叶问天去了?
此物在她手中,就像是烫手的山芋,她不能拒绝,因为叶问天现在就是潼关的天,谁敢忤逆!
“公子……不,军爷,价格有问题,咱们再商量商量,您看行不。”
“不可以。”马超倒没想那么多,他只想快点带着苏晴离开。
“不不不,我刚才算错帐了,必须得从新说,这女人她不值一千两,最多就值二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