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银子。”
老鸨先是伸出了两根手指,而后又极具艰难的缩回一根,咬着牙说道。
“麻烦,就按你说的一千两,反正又不是我花钱,赶紧拿卖身契来。”
马超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五十两银子,只要您同意,我立刻就拿来卖身契。”老鸨豁出去了,她感觉是没让马超感受到诚意。
“五十两,五十个耳朵呗,老鸨你干脆出我算了,老子不多不少,刚好五十个耳朵。”
“凭什么卖你啊,弟兄们,咱们凑凑,每天轮着来。”
“这小子一个辅兵,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拿叶将军的令牌,肯定是从哪偷来的,五十个耳朵卖我。”
一群看热闹的大头兵接连起哄,还有的质疑其木牌的来源,和马超的身份。
“你们就是眼气,什么都不是,瞅瞅你们那个样,配得上人家吗,五十个耳朵是你的价吗!”
老黄气的咬牙切齿,跟一群大头兵对骂。
“都闭嘴!”
马超怒喝一声,手持神射营的腰牌举国头顶。
这一刻,再没人敢质疑,神射营那可是叶将军手底下的宝贝营,每一个都是宝贝疙瘩捧在手心。
在战场上,除了骑兵,其他人见了神射营的人,哪个不得点头哈腰,鞍前马后的。
哪怕是军中顶端,头抬的比天高的的骑兵,见了神射营的弓手都得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