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看到这号的,想办法下黑手,割掉脑袋,要真是身份很高的蛮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前两年就有一个泥腿子,还有点残疾,就因为在战场上杀了一个胡族的头人,现在妻妾成群,子孙满堂。”
老黄越说越艳羡,越说越眼红,恨不得他口中的那人,是他自己。
“黄叔,我能射箭吗?”马超不关心那些,他只感觉这是好机会。
正在意淫的老黄瞬间看向马超。
“不行,别乱射,没有命令就撒弓,轻则军棍打得你半死不活,重则砍头!”
马超忍了下来,他的箭尖瞄准那胡烈组的头人,就等着传令兵下令。
穿越前马超本就射术堪比职业,如今有了两点力量的加成,他有九成的把握射中目标。
“叶老狗,你给脸不要脸,等我家可汗攻破潼关后,男的绑着攻打下一个城池当炮灰,女的给草原的勇士不分昼夜的玩乐,等到攻破你们隋朝首都,就杀光所有隋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叶问天,不听从可汗的劝降!”
“等到全天下的人唾骂你的时候,我再给你立个雕像,跪着的雕像,就放在潼关城门口,让每一个草原人从潼关踏足中原的时候,都要往你的雕像上吐一口痰,撒一泡尿!”
城墙下,胡族喊话的人用一口流利的隋语满口喷愤,听得城墙上隋朝儿郎怒不可遏。
叶问天,是他们身处绝望的信仰,如今这信仰被草原蛮子如此侮辱。
“这群番蛮!”叶问天气的咬牙切齿,论嘴炮,他们一众武将还是太绵弱了。
可又不能擅自开战,一怒之下射死一个喊话的,反而还会让胡族耻笑。
嗖……
只一缕嗖声掠过耳际,箭已远遁,只剩余弦微微嗡颤。
声音突兀,让所有人都知晓,有人不听军令放了弓。
可还没等城墙上的军士搞清楚情况时,就看到胡烈部二百步之远的头人,头上插着一根箭摔下马。
“阿甘达!”
那城墙下叫骂的胡族勇士,错愕的惊呼一声,随后纵马离去。
“你……超娃子你疯了……完了啊,超娃子,我……”
老黄满眼绝望,恼羞成怒,因为这一箭是他看着马超放的,这一箭出手,他就把马超推倒在地,祈祷没人往他们这边看,不知道是马超射的。
他清楚这一箭的后果。
马超刚想说什么,一名小旗就带着人过来,二话不说就将马超压走。
此刻马超脸上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因为这胡族所言,让他想到了岳飞。
虽然岳飞没有这般受辱,可胡族所作之事,等同让叶问天受秦桧,王氏,万俟卨,张俊四人之辱,一旦成功,必将是中原大地之人的耻辱。
“我家头人阿甘达受长生天庇护,你们的冷箭没有伤到阿甘达。”
“相信我,你们一定会为那支冷箭,付出惨痛的代价,屠光你们隋朝子民!”
放下两句狠话,那胡族叫骂之人扭头就走。
这支几百人的胡族小队也随着撤离。
那胡族喊话的说没伤到分毫,城墙上但凡有眼睛的,都不会相信。
脑袋上插着一支箭,想活都难,走的时候那人是搭在马背上,头部的箭随着马匹奔跑一晃一晃的。
这边,老黄气的咬牙切齿,身为同乡,他不忍亲眼看着马超被处刑。
他后悔让马超摸弓。
马超被兵士压到将军营帐,两个兵士熟练的按压马超肩膀的同时,朝马超膝弯踩去。
马超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一个接着一个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将军亲军走进来,无形的压迫感层层施压,这些都是经历一场又一场真正的战神,光是站在那,就让寻常人感到胆寒。
此刻这些人正冷眼审视着马超。
又等了片刻后,将军叶问天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昨日在通天苑叫骂的叶姓青年。
叶问天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坐到主坐上,那双饱经风霜的黑眸就那么盯着马超。
马超开始还有些胆怯,可转念一想,自己无错,而且还要死,那为何要怕,于是他就抬起头,与叶问天直视。
“那箭矢,是你放的?”
叶问天缓缓开口,带着无尽的威慑。
“是。”
“呵……”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给隋朝带来什么后果吗?”
“你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吗?”
叶问天一连三问,气势如虹。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