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马超。
“可是我嫌弃,明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碰我身子,我却染上了这该死的花柳病。”
“我会死,我会被折磨死,我不想死,我不想这么早的死。”
苏晴一副崩溃绝望的样子,神不守舍,神神叨叨。
马超也不知道该说啥,他知道苏晴只不过是皮炎。
他上前抱住苏晴,一下子安抚了受宠若惊的苏晴。
“我能治好你,这病不叫事。”
“真的吗?”苏晴这会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眼里满是期意。
“真的。”
“苏晴对宿主好感度,三十。”
马超说完,脑海中就蹦出系统的文字。
“可是我没有见过有人治好过得了花柳病的女人。”
“那是她们没有遇见我,不信,我也染上这个病给你看。”
马超说着,就脱掉身上的衣物。
“我信你。”
“苏晴对宿主好感度,五十。”
苏晴的内心撼动了一下,未经世事的她,压根分辨不出马超所言是否真心。
“百花谱收录:85分苏晴。身心:身。”
“奖励,两点力量。”
看着脑海里屏幕上显示的字,马超只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在通天苑,六个耳朵就属于大客户了,因此马超在通天苑睡到了清晨。
白天兵卒都要回到各自的岗位站岗,就怕胡族突然的袭击。
老黄早早地就待岗等候,等了半个多时辰,马超才打着哈欠出现。
“超娃子,今天也就是没有巡查,不然查到你不在岗,免不了一顿军棍毒打!”
老黄先是吓唬一番,接着一副不言而喻的一脸坏笑。
“小年轻就是小年轻,第一次就累的趴到娘们肚皮上睡了一夜。”
“我……”
马超想说不是自己不行,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解释。
老黄却不依不饶,走上来用肩膀拱了拱马超。
“二楼的娘们花活多不多,长得都带劲不,我还没上去过,上一次二楼就要四五个耳朵,能让我在一楼大厅玩四五个娘们。”
“模样的话,确实好一些,花活,那肯定比一楼的强,都是一对一。”
想到一楼都排着队不避人,马超如是说道。
“特娘的,本来不好奇的,听你这么说,老子攒攒耳朵下次说啥也要体验体验。”
老黄的色虫完全被马超勾了出来,嘴角都开始趟口水了。
“对喽,昨晚那个仙子,不知道你见到没,本来我也能快活快活,结果让人半路截胡了,特娘的,那种极品,就是染病死了也比其他鬼风流。”
“是我截胡的。”
“是你?”老黄满脸震惊。
“你……你……你糊涂啊!”
老黄一副教子无方的愤恨,指着马超的手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花柳病,是要死人的,会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没有人能治好你。”
“你还小,你染上那腌臜病,以后可咋办啊,你才十几岁,你还有大把的人生。”
“这次有叶大将军坐镇潼关,胡族肯定打不进来,你你你……哎呀……”
从老黄焦急的神态中,马超感受到了浓郁的关怀。
长辈的关怀。
“她其实……”
咚。
咚。
咚咚……
马超想解释苏晴没病,只是皮炎,被误以为是花柳病。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声声沉闷的鼓声响彻整个潼关。
马超和老黄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穿戴甲胄,虽然质量极差,却也是保命的手段,带上武器,跟随大部队朝敌人出现的方向赶去。
潼关北门城墙上,叶问天身披黑红亮眼甲胄,头戴玄铁重盔,顶束红缨,身高八尺,腰间配剑就有五尺,站在城楼上威风凛凛,周身气势不怒自威。
下方,约莫三百步左右的距离,一队身穿鞣皮长袍,头戴护耳尖毡帽,外罩薄皮甲,腰间挂着弯刀与箭囊,一身轻便装束,利落又悍野。
这便是胡族人士,将隋朝防线压到潼关的战士。
只是现在城墙上的所有人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何这次的攻城,胡族为何只派了几百人。
虽然潼关全民皆兵的情况下,也不过才两万左右的守城力量,可也不是几百胡族人就能轻易攻下的城池。
前几次,胡族派出万人攻城,在叶问天的指挥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却也守了下来。
由于此次胡族来的人过少,老黄的队伍就不用拿着麻搭打爬梯的,而是一人分了一把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