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四娃,他大喊,“你们不控制住他,难道是想让他拿着刀杀了我们吗?”
刘大也反应过来,迅速和刘瘸子扭打在一起。他手里没有刀,尽管他年轻,且四肢完整,还是有点小吃亏,他手臂被划伤两道口子。
刘四娃看着害怕得不敢上前,只敢往后退的刘二,有些失望。
他趁着刘瘸子全部注意力都在刘大身上,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刀。
失去了刀,刘瘸子就很明显打不过人高马大的刘大了,他很快被刘大按在地上打,加上他后腰本来就被刺了一刀,刘大狠狠两圈他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刘瘸子顿时求饶,“刘大,我错了,我错了,我往后不会跟着你们了,放了我,绕过我一次!求你。”
“求求你!”他卑微而恐惧,“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放过我一次。”
“刘大,叔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放过叔这一次,我保证,从明天开始……不,从今晚开始,我就走,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叔背包里还有点银子的,也给你,都给你好不好,只要你放过我……”
刘大压着他的手松了半分,但下一刻是刀尖没入皮肉的声音。
“啊……”
刘四娃捡起旁边的刀,再一刀扎进刘瘸子的脖颈。
刘大愣住,“他都已经说不会再跟着我们了。”
刘四娃趁着月光,视线放在自己这个大伯身上,有些无语,“他说你就信?”
“可是……”
“没有可是,大伯,赶紧走吧。”
刘四娃趁着刘大没有反应过来,又迅速的在刘瘸子身上翻找,找到他所谓的银子之后,转身就走了。
他摸着手里的五两白银,想,果然是有钱。
刘大随即跟着出来,他没有注意刘四娃的动作,只以为他是去把刀拿回来,他回去先是翻了刘瘸子的包袱。
可是翻来翻去,一毛钱都没翻到。
他忍不住骂,“妈的骗老子,还说有钱。”
刘四娃感受着胸口那硌人的东西,忍不住笑,银子怎么可能放到包袱里不放在身上。
他的大伯真是蠢的可以,什么都相信。
刚刚只要他们心软一分,回来翻包袱,他就可以趁着夜色直接跑。
刘四娃知道一句话叫斩草除根,他不会留下这个隐患的。
一家子往前走,刘大刘二都很焦虑。
刘大焦虑天越来越冷了,这个冬天不知道怎么过,刘老奶不可能给他们钱的,更不可能分给他们一家棉衣。
一家四口把所有的衣裳都裹在身上了,可仍旧觉得凉飕飕的。
刘二焦虑天天背着刘老奶,累得不行,可是刘老奶死活不愿意让刘大背。
他看着刘老奶那没了感觉的漆黑的左腿,说,“娘,您说您这腿也好不了了,我都已经背了一个月了,如今都已经入冬了,改轮到大哥负责了吧。”
刘老奶意思十分坚决,“我不要老大背,老二,我可一向最偏向你们一家,你可不能做个不孝的人。”
刘二十分苦恼,但一个孝字压下来,刘二又不得不背着刘老奶前行。
进入冬日,背上的人穿得越发的厚,他也越发不好背。
晚上,他悄悄和找到儿子,“四娃,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说服你奶,让她同意你大伯来背她。我背了一个月了,已经够尽孝了。”
刘四娃冷笑一声,“奶不同意才好。”
刘二:“?”
“大伯背了奶,你觉得他们如今还能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要吗?”
“可是也不能一直让我背啊!”刘二苦恼。
刘四娃勾着笑,他长得不算好看,只能面前算清秀,配上年纪笑起来更是有一种无害。
“大伯一家不是想分家吗?”
“什么意思?”刘二问。
“分家了是不可以继承遗产的。”他说。
刘二挠挠头,没听懂。
刚走到江南的地界,这里物产丰富,这里富饶异常,这里鱼米之乡。
刘老奶编造了一个被土匪下山抢劫烧杀抢掠的故事,村长热情的邀请他们留下来,加入户籍,会分给他们田地,只要努力耕种,日子就会越过越好。
刘老奶有些犹豫,她觉得刚进入江南就这样好,往里走一走是否会更好。
就算不好,再回来就是了。
于是她说,“很感谢村长的收留,本不该辞,可还有一表姐家来信收留,我们一家得先和表姐报平安。”
刘大却没走,他表示,“感谢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