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江月柠没有生命危险。手术很成功,毒素也清除了,你匕首上涂的那种变异毒素,对应的抑制剂是我配的。你的实验数据还留在实验室的服务器里,我用你做过的那份体外毒素频谱图做了配型,三十分钟就配出来了。”
文瑛的眼睛瞪大了,“不可能,你骗我!那毒素我改良过,你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里配出抑制剂!你在骗我,她死了对不对?她一定死了!”
孙静桐看着她在栏杆后面歇斯底里地尖叫,“文瑛,你还记得你刚到实验室第一周的时候,问过我一个问题吗?你问我,做科研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停了半拍,“我跟你说,是求真。数据不能造假,实验不能走捷径,因为你的每一个结论最后都可能变成别人身上的药,手术台上的刀。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
“你凭什么救她!那是我做的东西!我的实验!我的数据!你凭什么拿我的东西去救她!孙静桐你这个……你!”她骂得语无伦次,声音已经劈成了好几条叉,眼泪和鼻涕重新涌出来,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一边骂一边挣扎,挣扎不动就踢,踢不到人就跺地面,铁皮地板被她跺得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