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清清楚楚明白在真正的学术权威眼里,江雪吟和江月柠之间的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
“不光是方知言。”江雪吟哭够了,从赵婉清怀里抬起头,“程家那边,这几天什么消息都没有。上次在宴会上程宇谦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只娶我,他爸妈回去之后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之前催着要订婚的是他们,现在躲着不吭声的也是他们,妈,他们是知道了什么吗?知道江月柠被总部看上了,就想把那个婚约捡起来?”
赵婉清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没法反驳这句话,因为她自己也是这么猜的。
那天在宴会上程夫人态度转得比翻书还快,谁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宇谦不会同意的。”
“可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那是他爸妈。”
又过了几分钟,江雪吟猛然一抖,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在干嘛。
“爸妈,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没事的,雪吟。”
执法部的监狱在基地地下三层,走廊里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墙壁上的金属板反射出一层灰蒙蒙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