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登月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候,网络上关于登月的话题就已经冲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榜首。
随着时间的推移,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到了十月下旬,几乎所有平台、所有频道、所有街头的电子屏幕上,都在滚动播放着与登月相关的消息。
电视新闻里,航天专家们轮番登场,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向观众讲解登月工程的每一个细节。
长征十号火箭的构造、新一代载人飞船的设计、地月转移轨道的原理、月球着陆的技术难点。
有科普节目专门做了一期“航天员的一天”,用动画仿真了从发射到返回的全过程,让普通人也能清楚地看到十五天的任务里,三名航天员要经历什么、做什么。
社交媒体上,各种“登月冷知识”层出不穷。
有人科普月球表面的温度变化,有人讲解航天服的构造,有人分析着陆点为什么选在月球正面,有人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绕月飞行需要消耗多少燃料。
官方也适时推出了一个名为“我是登月人”的交互页面,用户可以输入自己的名字,系统会生成一张虚拟的“登月任务参与者”证书。
页面在很短的时间内访问量就冲到了极高水平,生成虚拟证书的按钮几乎被点爆了。
学校里,登月也成了课堂上的热门话题。
科学课的老师把课程调整到了“月球与航天”主题,带着学生看火箭发射的仿真视频。
语文课布置了以“登月”为主题的作文。
美术课上孩子们画出了自己想象中的月球基地。
一个小学班主任在家长群里发了一张照片,孩子们在课间自发围在一起讨论月球,一个男孩用手比划着名火箭发射的样子。
班主任配了一行字:“不用我动员,他们已经比我还激动了。”
发射前的最后一周,全世界的目光都汇集过来。
海外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正面报道和偏负面的分析各自占据版面,但无论调性如何,所有人的注意力和视线都汇聚在同一件事上。
联合国官方账号也发了一则简短的祝福,希望夏国的登月任务一切顺利。
虽然措辞中立,但在这种场合能发出这条祝福本身就有明确的像征意义。
而更早之前宣布要重返月球的米国,在这一周也保持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沉默,没有发表任何对抗性的言论。
发射前夜的电视直播中,航天局的新闻发言人最后一次通报了天气情况。
发射窗口期的气象条件良好,风速、云层高度、能见度都在安全范围内。
长征十号火箭已于当天完成了最后一次技术检查,各系统状态正常,三名航天员在发射中心接受最后的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一切良好。
新闻发布会的结尾,发言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明天上午九点整,我们将一起见证历史。”
当晚,无数的家庭没有关电视,让屏幕的光亮在客厅里持续亮着。
社交平台上的讨论区里头像亮到了后半夜。
有人在最后确认了一遍直播链接,有人提前设好了闹钟并分享到朋友圈,有人在评论区里写了一句:“明天不管多忙,我要腾出时间来看。”
发射当天,天气预报兑现了它的承诺,万里无云。
清晨七点,发射基地周边的天空是一片纯粹的蓝色。
塔架上的火箭挺立在晨光中,火箭顶端,整流罩上印着一面鲜红的旗帜。
塔架周围,各种保障车辆和工作人员已经就位,最后一批技术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和撤收。
远处的山脊上,几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执行着空域巡查任务。
指挥大厅里,几百个屏幕同时亮着,数据流在屏幕上快速刷新,指令声在走廊里此起彼伏。
发射基地的观礼台上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受邀的科学家、工程师、航天系统的工作人员外,还有几位重要的贵宾。
谢临渊坐在其中,他旁边坐着的是几位参与过天网技术攻关的院士。
在前排靠近中间的位置,端坐着几位已退休的老航天人。
他们中间的几位曾参与过几十年前的卫星和飞船项目,头发已经全白了,脊背也不再挺直,但今天他们都穿上了正装。
八点整,发射前的广播声在基地内响起,对发射前的最后准备工作做了一次全流程确认。
指挥中心里,各岗位的操作员正在做最后的确认和报告,按钮、参数、状态,每一个环节都要复述一遍。
大屏幕上分屏显示着火箭的状态参数、天气实况、飞船内部画面和地面系统的工作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