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把一幅完整的拼图直接展示在别人面前,而不是让他们从零散的碎片开始摸索。
别人先看到的是完整的图象,然后再去理解每个碎片的位置。
这种学习顺序极大地缩短了团队的消化周期。
元力不仅用于教程,还用于技术交流和疑难攻关。
在一次激光武器团队的内部研讨会上,一位光学专家提出了一个关于光束质量控制的方案,思路可行,但涉及一些复杂的数学推导,一时半会没办法跟所有人解释清楚。
谢临渊听完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那位专家在白板上把推导的起点和终点写下来,然后自己补上了中间的几步。
这本来只是一个正常的学术交流,但会后几位团队成员私下交流时都表示,谢临渊在“说出答案”的过程中,他们不自觉地同时理解了推导的完整逻辑。
这不是幻觉,是因为谢临渊在补上推导步骤的同时,元力已经把他的理解方式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不仅仅是“看到”了答案,更是“感知”到了这个答案是如何被推导出来的。
这种教程方法如果被外界得知,一定会引起巨大的争议,因为这已经超出了常规教育学的范畴。
但在天网计划内部,它带来的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原本需要几周甚至几个月的知识传递周期,被压缩到了几天。
原本需要反复试错才能积累的经验,通过谢临渊的讲解就能被团队快速掌握。
整个项目象一个被注入了加速剂的引擎,转速越来越快,而且越转越稳定。
一个人能学得快,这不算什么。
一个人能把自己的理解教给团队,帮助整个团队成长,这才是真正让那些资深专家感到敬畏的地方。
可控核聚变团队的林院士在一次内部座谈会上说了一番话,后来被不少参会的人记住了:“我跟谢老师共事了一年多,最大的感受不是他有多聪明,而是跟他一起做项目的时候,你的成长速度会远远超过正常水平。我自己搞了四十多年聚变,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东西,跟他讨论几次之后就通了。”
这番话后来在团队里传开后,不少参与项目的教授和博士生都表示有同感。
有人在闲聊时坦言:“和谢老师一起工作,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也变聪明了。”
这种感受在不断积累中逐渐成为天网计划内部的一种共识。
谢临渊的影响在多个方向同时延伸,每一次延伸都在项目进度表上留下新的标记。
整个天网计划正在以远超预期的速度推进,而团队内部的默契和协同效率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
那座正在西部某地拔地而起的第一座可控核聚变设施,不过是这条加速进度条上亮起的第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