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千里之外的另外几座城市,气氛截然相反。
岭南某地,一家电池企业的生产车间里,流水线还在运转,输送带上的电池外壳一枚接一枚地流过组装工位。
机器没有停,生产在线的工人也没有停,但总工程师站在二楼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实时产量数据,沉默不语。
产量数据依然平稳,但上面的订单排期已经一片空白。
他们现在正在生产的都是去年签下的旧订单,已经没有一份新的了。
手头这些订单全部完成后,接下来的排期是空的,产量标签将不再需要翻动。
下游客户给出的回复越来越统一。
“后续订单暂缓”
“我们在评估新的电池方案”
“等我们确定方向再联系”。
实际上,不用等到联系了,因为那些客户现在都已经飞到淮县去排队签约了。
这家企业从成立至今,用了十几年时间从一条简陋的生产线做到行业前几的位置,产值在本市一度占到了工业增加值的可观比重。
今天面对星汉固态电池的碾压式降维打击,他们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他们的锂电池能量密度做不过星汉,安全测试过不了星汉的零热失控标准,循环寿命赶不上星汉的零衰减承诺,成本结构在星汉的量产规模面前也毫无优势可言。
不是他们不够努力,是技术代差实在太大了,大到任何商业层面的补救方案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