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丈夫当如此
    夏国科学奖励大会结束后,与会科学家们并没有立即离场。

    工作人员在主席台前迅速布置好了拍照的站位架,这是每届科学奖励大会的惯。

    一张全体获奖者得合影,既是荣誉的见证,也是历史的存盘。

    但今年的合影,与以往任何一届都不同。

    摄影师的取景框里,最中间的那个位置空着。

    获奖的科学家们默契地从两侧向中间聚拢,然后自然而然地让出了正中央的那个站位。

    那个位置不属于其他任何人,它属于谢临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站在谢临渊的左侧,另一位同样满头银发的老院士站在右侧。

    他们的年龄加起来是谢临渊的很多倍,他们站在那里,神情坦然,仿佛谢临渊站在最中间是天经地义的事。

    万有理论、耐高温材料、全条件超导,这些成果单拎出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一个人在这张照片里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当它们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位置就不需要讨论了。

    谢临渊站在正中央,他的左边是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右边是几位在各自领域做出卓越贡献的中青年科学家。

    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这一刻被凝固成了历史。

    这张照片不会对外公布。

    它将被保存在中枢的文档库里,与历届科学奖励大会的合影放在一起。

    很多年后,当人们翻开这本厚重的相册,会看到这张照片。

    一个年轻人站在最中间,左右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前后是科技事业的奠基者。

    任何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明白,这个人,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光。

    网络上,科学奖励大会的热度在持续发酵。

    官媒发布的视频片段中,点击量最高的是谢临渊走上主席台接受DZL颁奖的那一段。

    剪辑师为这段视频配上了激昂的背景音乐,大气磅礴的交响乐与画面中谢临渊沉稳的步伐,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部不到两分钟的微型史诗。

    视频里,谢临渊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了整中山装的衣领,迈步走向主席台。

    全场上千双眼睛追随着他,摄象机镜头稳稳地跟拍。

    他走上主席台,在DZL面前站定,微微欠身。

    DZL将证书递给他,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握手的那一刻,背景音乐推到了最高潮,画面定格了零点几秒,然后切换到了全场鼓掌的全景。

    这条视频在抖音上的播放量,在发布后的第一个小时就突破了五百万。

    评论区里的留言,像潮水一样涌来。

    “大丈夫当如此!”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前面,点赞数十万。

    下面密密麻麻的回复,每一句都带着滚烫的情感。

    “羡慕他在最好的年纪,做了最该做的事。大丈夫,当如谢临渊。”

    “看他走上台的那个步伐,不紧不慢,不卑不亢。那不是走红毯的明星能比较的。”

    “DZL看他的眼神,象是看自家的孩子出息了。”

    还有网友把谢临渊接受DZL颁奖的照片和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上那张空椅子的照片放在一起,做了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斯德哥尔摩音乐厅,红色的座椅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姓名牌,空空荡荡。

    右边是RMDHT,谢临渊站在主席台上,从DZL手中接过证书,灯光璀灿,掌声如潮。

    对比图上方配了一行字——“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待遇。”

    这张图在各大社交平台被疯狂转发。评论区里的调侃,一个比一个精彩。

    “诺奖:我准备了最高的荣誉。谢临渊:哦。夏国:我准备了最高的荣誉。谢临渊:来了来了。”

    “谢临渊不需要诺奖。就象一个考了状元的学生,不需要补习班的奖状一样。”

    “诺奖那个空椅子,看了三遍笑了三遍。诺奖委员会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我们翘首以盼等你来,你说不来就不来,你的奖杯还在我这儿呢,你让我颁给谁?”

    另一个网友的调侃更加犀利。“诺奖:你不来,我还是要颁给你。夏国:你来了,我要颁给你。谢临渊:我的选择,还需要解释吗?”

    还有一个网友的评论被反复引用。

    “以前夏国人没得诺奖的时候,有人说诺奖歧视夏国。后来夏国人得了诺奖,有人说诺奖终于公平了。现在谢临渊不去领奖,诺奖委员会该说啥?说谢临渊歧视诺奖?”

    微博上,一个拥有千万粉丝的时评博主发了一条长文,把对比图的热度推向了新的高度。

    文章的标题起得很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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