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夏国科学界盛会
    ps: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挂钩,故事内容为创作需要。

    秘书长以前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因为夏国人在自然科学领域得奖的太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偶尔有一个两个,夏国人还是高兴的,还是会当成荣誉的。

    但谢临渊不一样。

    谢临渊的万有理论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无法贬低的成就。

    诺贝尔奖委员会内部在讨论是否要把奖颁给谢临渊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

    如果不颁给谢临渊,这个奖项说出来就是笑话。

    全世界都会问,万有理论都不配拿诺贝尔奖,那什么配?你诺贝尔奖算什么东西?

    于是他们颁了,但谢临渊不来领。

    夏国人已经不需要诺贝尔奖来证明自己了。

    这才是最让秘书长后背发凉的。

    当一个国家最顶尖的科学家对诺贝尔奖表现出“不在乎”的态度时,这个奖在那个国家就彻底失去了影响力。

    他的思绪被下一个问题拉了回来。

    “秘书长先生,您认为今后诺贝尔奖应该如何与夏国科学界保持良好交互?”

    这个问题问得很委婉,秘书长却听得很明白,以后还有没有夏国科学家愿意来领奖?

    他想了想,斟酌了很久的措辞。

    “诺贝尔奖委员会将一如既往地以学术贡献为唯一标准,评选各奖项的获得者。我们欢迎全世界所有符合条件的科学家,包括夏国科学家,积极参与到诺贝尔奖的评选和颁奖中来。对于谢临渊先生的缺席,我们表示遗撼,但我们对万有理论的评价不会因此改变。”

    他说得很得体,滴水不漏。

    但他在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以后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策略?

    把那些有争议性的奖项,比如和平奖、文学奖,多给夏国人颁几个?

    这样做可以修复诺贝尔奖在夏国的声誉。

    让夏国人觉得“诺贝尔奖还是公正的”,让他们重新对这个奖产生认同感。

    这样,以后再遇到谢临渊这种级别的科学家,他们就会愿意来领奖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又被他压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这种“施舍”式的颁奖,只会让情况更糟。

    夏国人不是傻子,他们会看出来这是交易,不是认可。

    到那时,诺贝尔奖在夏国就真的彻底死了。

    他对着镜头挤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然后宣布发布会结束。

    十二月十日,RMDHT。

    就在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同一天同一时刻,夏国在RMDHT举办了一场盛况空前的科学奖励大会。

    这不是巧合,是精心安排。

    选择在十二月十日,诺奖典礼当天,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的宣示。

    你们颁你们的奖,我们也颁我们的奖。

    谁重谁轻,一目了然。

    这是一种体面的反击,是告诉全世界,夏国的科学家,不需要靠你们的奖项来证明价值。

    大会堂的宴会厅被布置得极为庄重。

    主席台上方悬挂着“夏国科学奖励大会”的横幅。

    台下坐着上千位来自全国各地的科技工作者,有白发苍苍的老院士,有风华正茂的青年学者,有来自企业和高校的研发骨干。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节目单和一支印着国徽的签字笔。

    前排的座位留给了获奖者,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个写着姓名的红色名牌。

    他在讲台前站定,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面孔。

    “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表彰近年来在基础科学和应用技术领域做出突出贡献的科学家和科研团队。”

    “这是夏国科技界的一次盛会,也是夏国科技事业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时刻。”

    “我向各位获奖者表示热烈的祝贺,向全国广大科技工作者致以崇高的敬意!”

    掌声再次响起。

    颁奖人的讲话不长,他回顾了近年来夏国在基础科学和应用技术领域取得的重大突破。

    万有理论、耐高温材料、量子计算、人工智能、生物医药、新能源、航空航天。

    他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排在第一位的成果是什么。

    讲到“万有理论”时,他的目光在台下看到了谢临渊的身影。

    那个年轻人坐在前排靠中的位置,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面容沉静。

    讲话结束后,进入了颁奖环节。

    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上主席台,托盘里放着红绒布衬底的奖章和证书。

    从礼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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