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接过第一份证书,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谢临渊。”
谢临渊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迈步走上台。
全场上千双眼睛注视着他,摄象机镜头追随着他。
他走上台,站定,微微欠身。
将证书递给他,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谢临渊同志,感谢你为科技事业做出的贡献。”
颁奖还在继续。
每一位获奖者都得到了全场热烈的掌声。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主角只有一个。
他的成就,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所能给出的任何奖项的度量范围。
给他什么奖,都是应该的,给他多少荣誉,都不会多。
新闻联播在当晚的黄金时段播出了科学奖励大会的实况。
画面从大会堂的全景开始,推近到在台上讲话的近景,然后切到台下获奖者的特写。
谢临渊的镜头最多,足足有好几秒。
这条新闻传到了国外,也传到了斯德哥尔摩。
诺贝尔奖委员会秘书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到了这条新闻。
他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画面里那个年轻的夏国人接过证书的画面。
他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诺贝尔奖对谢临渊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必选项。
他有更大的舞台,有更高的认可,有更深的归属。
他的成就不需要诺贝尔奖来背书,而诺贝尔奖却需要他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