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补偿,一分钱都不能少。谁要是敢在征地拆迁中动歪脑筋、伸黑手,省委绝不姑息。”
县委书记和县长同时点头,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
“第二,成立专门小组。由我牵头,省发改、工信、自然资源、生态环境、人社、交通、电力等部门参与,市、县两级映射成立工作专班。项目推进中遇到任何问题,小组内部协调解决。协调不了的,直接报省委。不允许出现‘踢皮球’的现象。”
“第三,基础设施配套。项目落地的水、电、路、气、通信,县里要提前规划、提前建设。省里会在政策和资金上给予倾斜。尤其是电力保障,固态电池生产对电力供应要求高、须求大,要提前和电力公司对接,确保双回路供电,甚至要规划建设专用变电站。”
副省长说完,目光转向谢临渊。“谢院士,您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谢临渊想了想,说道。
“各位,征地的事,我有一些想法。”
会议桌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淮县的父老乡亲,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耕种。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现在我们要征地建厂,他们失去了土地,心里肯定不安。虽然我们给征地补偿款,但补偿款总有花完的一天。花完了怎么办?他们年纪大了,没有别的技能,怎么生活?”
他停了停,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