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不是只卖给国内,可以卖到全世界。
全球半导体市场规模超过五千亿美元,折合夏币三万多亿。
如果星汉集团能够在芯片领域占据领先地位,营收做到万亿级别不是不可能。
加之未来的航空航天、星际航行,这些产业加起来,直接落地信市的GDP,他保守估计,可以突破十万亿。
十万亿。
他在纸上写下了这个数字,然后自己都笑了一下。
十万亿是什么概念?
全国GDP最高的城市是魔都,五万多亿。十万亿是魔都的两倍多。
一个地级市,GDP达到魔都的两倍多,听起来象天方夜谭。
但这不是天方夜谭,硅谷所在的旧金山湾区,GDP超过八万亿夏币,而硅谷的内核局域不过是一个狭长的小山谷。
信市的面积是一点八九万平方公里,比旧金山湾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星汉集团真的做到了他在规划中写下的那些事,如果信市真的成为了全球高科技产业的中心之一,十万亿不是幻想,是可以量化的、可预期的未来。
他在“十万亿”下面画了一条横线,然后在这行字旁边写下了一行小字:“魔都?那是小淮县。”
不是狂妄,是自信。
自信不是凭空产生的。
他用了两年时间,从工地走到水木大学的报告厅,从高考状元走到双院院士,从理论物理走到材料科学,从万有理论走到耐高温材料,从耐高温材料走到全条件超导。
每一步都走对了,每一步都走稳了。
这是元力引导术给了他远超常人的思维能力。
别人需要几年、几十年才能完成的突破,他只需要几个月。
别人需要整个团队反复试错才能找到的方向,他一个人就能在脑海中推演完毕。
下一步是固态电池,再下一步是芯片,再下一步是航空航天,再下一步是星际航行。
每一步他都有清淅的技术路线图,每一步他都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去实现。
他做这些事,是因为他能做。
元力引导术给了他这个能力,他就用这个能力去做别人做不了的事,这是责任。
看完了产业规划,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大学城。
信市没有一所象样的大学。
最好的学校是一所师范院校,以前叫信市师范学校,后来变成了学院。
除了这所,其他的都是专科和高职。
整个信市的高等教育资源加起来,可能还不如别的大学一个学院。
没有好大学,就没有好人才,就没有好产业。
这是鸡生蛋蛋生鸡的死循环。要打破这个循环,不能等,不能靠,只能自己干。
他要在信市建一座大学城。
他要建的是真正的高水平研究型大学。
他要从零开始,建一所世界级的大学,吸引全国最优秀的学者来任教,吸引全夏国最优秀的学生来就读。
这所大学不是教程型大学,是研究型大学,是以科技创新为内核、以产学研一体化为目标的大学。
它的使命是为星汉集团、为信市、为整个夏国培养和输送最顶尖的科研人才和工程技术人才。
大学城的选址,他在地图上看了很久。
信市北部的平原地带,地势开阔,交通便利,靠近正在规划中的高铁站和高速公路出口。
距离淮县不远,距离信市市区也不远,刚好在两者的中间位置。
如果在这里建一座大学城,既可以辐射淮县的产业区,又可以依托信市市区的公共服务设施,形成一个产、学、研一体化的黄金三角。
他拿出铅笔,在那个位置上画了一个圈,旁边写了几个字,“信市大学城,规划面积至少需要数十平方公里”。
数十平方公里,听起来很大,但放眼未来,可能还不够。
一座世界级的大学,加之配套的科研机构、孵化器、产业园、住宅、商业、公共服务设施,几十平方公里很快就会被填满。
他在地图上量了量,圈出了一块足够大的局域,然后又在旁边画了一个更大的圈,那是预留的扩展区。
大学城要建,但不是一天建成的。
先激活内核区,把最急需的学科、最顶尖的团队引进来,然后逐年扩展,滚动发展。
他有的是时间,不急于求成。
基础设施也要提前规划。
信市现在的交通状况,对于一个六百万人口的地级市来说,还算可以。
但那是现在的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