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谢临渊是国家最宝贵的财富
这个材料的抗氧化寿命评估,有人问跟国外最新文献中的某种超高温陶瓷体系在失效模式上的本质区别。

    谢临渊一一作答,几乎不需要思考。

    他的回答一路深到了原子扩散路径的差异,直到另一位在他身后听了半天的老院士插话进来,用一个极短的时间段评价总结了这个材料的杀手锏——

    “简单来说,谢老师这个材料不但比别人更耐烧,而且在它该干活的那个温度区间里,比别人更稳定。”

    院士坐回座位上,看向谢临渊的目光,和不认识这个人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谢临渊注意到,整个交谈过程中,自始至终没有人问出那个问题——“你一个十八岁的大一新生,凭什么能做到这些?”

    检测报告上那些鲜红的合格章,已经在无声地替他回答了一切。

    会议临近尾声,谢临渊在白板上写下最后一段,放下笔,转过身。

    满屋子的院士教授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笔记,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代表专家组站起来作总结陈词。

    他先念了一遍检测报告的核心结论,逐条确认了材料的各项性能指标远远超过国际先进水平,然后停顿了一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谢老师这个成果,意义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它不仅解决了我们国家在高端热防护材料领域长期被卡脖子的技术瓶颈,而且给出了一个可以直接进行工程化量产的路径。从一个实验室样品到一条完整生产线的跨越,我不说大家都知道这有多难。但谢老师今天讲的内容让我看到,这扇门已经打开了。”

    他看向谢临渊,声音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不是客气,不是敷衍,而是一种面对一个真正取得了突破的年轻同行时,自然流露出来的敬意。

    “谢老师,你是我们材料学科的骄傲,更是这个国家的财富。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