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定义方式。
但这个定义在逻辑上是自洽的,在数学上是严谨的,甚至可以说漂亮。
它用一种统一的方式处理了不同边界条件下的场方程变分问题,这是他自己在研究中都没能完全解决的一个技术难点。
“有意思。”王院士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眼镜重新戴上,继续往下看。
会议室里的讨论越来越热烈,也越来越深入。
有人发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计算公式,质疑它是否成立。
谢临渊当场推导了一遍,用了十五分钟,每一步都严格遵循数学逻辑。
推导结束后,质疑的那个人沉默了,因为他找不到任何漏洞。
有人对某个物理假设的合理性提出疑问,认为它违背了现有的实验观测。
谢临渊不慌不忙地解释了为什么万有理论在该假设下会退回到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场论已知的极限,因此在所有已有实验精度的范围内,两者的预言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矛盾。
有人注意到笔记本中使用了某个数学结构,这个结构在现有的文献中没有记载,问谢临渊是从哪里学来的。
谢临渊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不是我从任何地方学到的,是推导过程中自然出现的。”
提问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