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状元修的路,那能一样吗?”
“县里是真重视啊,修路盖房子,一分钱不要人家的。”
“那可不,咱们县出了个满分状元,这是多大的面子?县领导脸上也有光。”
“路修宽了,路子也宽了。”
8月20号,新房子通风了近一个月,终于可以入住了。
搬家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
谢临渊一家从县里安排的临时住所搬回了谢家村。
新房子里的家具已经配齐了,沙发、茶几、餐桌、床、衣柜、书桌,一应俱全,全是县里统一采购的。
谈不上多豪华,但都是实用的好东西,比老房子里的那些旧家具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奶奶走进新房子的时候,站在客厅中央,转着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喃喃地说了一句:“做梦一样。”
爷爷没说话,但他在新房子门口站了很久,背着手,仰著头,看着那栋崭新的两层小楼,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熨平了一些。
谢临渊走进自己的新房间。房间不大,朝南,阳光充足。
一张书桌靠在窗前,桌面宽大平整,上面放著一盏新台灯。
书桌旁边的墙上,预留着几层书架,现在还是空的,等着他自己填满。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的田野一望无际,玉米地已经泛黄,丰收的季节快要到了。
远处的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
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穿过纱窗,拂在脸上,温润舒适。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的新家,是县里出的钱,他是沾了“满分状元”这个身份的光。
他不觉得受之有愧。
不是因为他贪图这些物质的东西,而是他有底气有信心,这些东西的价值和他未来要做的事情相比,微不足道。
县里给了一套房子,他将来还给这个县、这个省、这个国家的,会是比一栋房子大一万倍、一亿倍的东西。
他从来不是一个只索取不回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