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脸差役。
那年轻差役左颊有颗十分明显的黑痣。
眉毛又黑又粗,颧骨微高。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的如同木板一样。
垂在两侧的手更是紧张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容轶打量完后,心底便已经有了大概轮廓。
她从怀中掏啊掏,掏出了她的自制铅笔。
“啊哈哈哈,你该不会连毛笔都不会用吧?”
“你认识字吗?真的会画画吗?确定不是来逗人发笑的吗?”
“我可是听闻,你们乡下妇人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
因为两人已经是十分确定的对立关系了,所以刘筝嘲讽起容轶来,简直丝毫不顾及脸面和体统了。
“刘大人可别得意的太早。”
“我连毛笔都不用,区区一根炭笔,赢你绰绰有馀了。”
听到容轶这话的刘筝再次黑了脸。
他冷哼一声道:“逞这些口舌之快有什么用?”
“有本事,你用实力说话。”
说完,无比自信的刘筝捏起毛笔,低着头开始在纸上作画。
他一边画一边时不时的抬头盯着张顺看两眼。
容轶看得出,从头部轮廓开始落笔的刘筝的确画功不凡。
他笔法老辣,画出来的线条流畅而有力,的确有一定的实力,也难怪他如此傲慢自得。
可容轶觉得,虽说那刘筝很不错。
但单纯比人象画的话,她显然更胜一筹。
十分客气的问人要了一张凳子和小木板过来后。
容轶坐在凳子上,手持自制铅笔,左手托着那块小木板。
捏着铅笔的右手开始在小木板上放着的纸张上沙沙作响。
她的目光象是一只灵活的鸟儿,在那名叫张顺的差役脸上和纸上来回跳跃。
手腕的动作更是又快又准,看得人眼花缭乱。
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完全不刺耳,甚至有点儿像秋雨打在了笆蕉叶上的声音。
刘筝那边才刚画完双眼的功夫,容轶已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她起身开口:“哟,刘大人速度不行啊。”
“我这都画完了呢,你怎么才进行到一半了啊?”
“你这工作效率,妥妥拖后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