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刑部还有没有人了?”
“快来管管你们刘大人啊。”
“你们刑部的头儿孙大人只是参加朝会去了,又不是人噶了。”
“怎么着就任由刘大人在刑部作威作福了?”
“我真想问问,像刘大人这种不服管教,只知道一味去质疑上司的人,到底是如何在刑部混的?”
“难不成,靠的就是这张随时得罪人的嘴?”
容轶这话一出,立马引起了一阵轰动。
就连刘筝本人的脸色此刻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一般来说,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妇人进了刑部后,早应该吓得瑟瑟发抖了吧?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名叫容轶的妇人不仅有胆子在刑部里转悠,还敢用这么犀利的话语一次次的怼他。
她这样,是压根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留!
尴尬气恼过后,他便打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子对容轶的怨恼。
这该死的乡下妇人!
不过仗着自己是孙大人家孙子的奶娘,才有了前往刑部镀金的机会。
可恨她不仅不知夹着尾巴做人,反而如此招摇得意,将他一个刑部主事的面子放在地上踩。
他真是越看,越觉得面前这妇人令人生厌!
“你这妇人,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将你押入大牢。”刘筝恐吓道。
“是吗?哎呀我真的好怕!”
“刘大人,我看你人模人样,五官健全,也不象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即是如此,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说的话呢?”
“我是你们孙大人邀请过来授课的。”
“你便是再怎么看我不顺眼,也该顾顾面子上的事儿吧。”
“再不济,你也可以喊上旁人过来接待我。”
“何必一边满脸不耐,一边非要跟我耗着呢。”
“你这样做,到底图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且这刘筝看着也在官场上混了不少时间了。
怎么着就那么让人不爽呢。
“若非孙大人特意下命,你真以为本大人愿意接待你一个粗鄙妇人?”
“呵,要我说,你们这些后宅女子心眼就是多。”
“借着奶娘身份接近了孙大人后,才有了前来刑部的机会。”
“既然来了,你就夹着尾巴,转一圈赶紧走人。”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教的了我们刑部的人吧?”
“我们刑部的画工哪个不比你有经验,有本事?”
“就你,给我们刑部的画工舔鞋还差不多吧,哈哈哈!”
说着说着,那刘筝竟是发出了让人不适的笑容。
容轶冷着脸开口:“哦,是吗?那不如我们比比呢?”
“刘大人身为刑部主事,应该也很擅长丹青吧?”
“不然,你跟我比比呢?”
“行啊,比就比,本大人还会怕了你不成?”
“若你输了,跪下给本大人磕头道歉,随后滚出我们刑部。”刘筝说道。
“可以,但若是刘大人你输了,就脱光围着刑部跑三圈,一边跑一边喊我是蠢蛋,如何?”容轶望着他说道。
“行!”刘筝咬牙道。
这边的争执很快引来了一帮刑部的人过来围观。
便连刑部的那些画工们听到消息后,一个个的也全都跑了过来。
他们看了看面沉如墨的刘筝后,又看了眼年轻但沉稳的容轶后,忍不住微微摇头。
整个刑部里谁不知道,这刘筝虽说性子不好心眼小,且为人锱铢必较,但的确擅长丹青。
更别提,他可是庞大人的得意门生。
谁不知道庞大人有个在宫中得宠的贵妃女儿?
这跟刘筝对上的年轻妇人,多半是要倒楣了啊。
叹气归叹气,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大家现场吃瓜。
能被孙海孙大人亲自邀请着来刑部给刑部的画工们进行培训的人,实力应当不错。
他们这些人也是好奇的紧,这个女子的画功到底是有多精巧。
她真能比刘筝还强不成?
伴随着刑部的差役帮忙搬了两张桌子,又拿了两套文房四宝过来后。
刘筝率先站到了一张桌子旁。
他轻篾的瞥了容轶一眼后,开口。
“不如,咱们就现场比试画人象吧?”
“诺,就那个人,张顺,看到了吧?”
“我们就比试画他。”
顺着刘筝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后,容轶看到了一个十八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