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虽然昏迷了,但她还是会痛啊。”
“你将那些拆掉后,不又得在人家身上多戳好几个针孔?”容轶有点儿无语。
没看出来啊,向来擅长儿科的孙大夫最最擅长且感兴趣的,竟然是外伤处理和缝合技术。
“那行吧。”
“她的伤口刚被冲洗过,现在岂不是还得重新上药包扎?”孙大夫略显遗撼说道。
“是的嘞,孙大夫加油。”
等成功帮唐氏处理好伤口,孙大夫在容轶的帮助下脱了那件反穿的衣裳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竟然是……
去查看容轶的小药箱。
毕竟,方才用来缝合的针线等东西,就是从这个小药箱里拿出来的。
容轶知道他好奇,也就没挡着。
“小容,你这小药箱里的东西还挺新奇。”
“这些……都是从哪儿来的?”孙大夫一边看一边问。
那小药箱里的纱布卷,创可贴,消毒水(碘伏),棉签,口罩,小剪刀,小镊子,退烧药等东西看得孙大夫心里痒痒的。
“孙大夫,抱歉,有的话,我不方便讲。”
“就好象今天这种伤口缝合术一样,若不是遇到了你,我也是不太方便讲出来的。”
“因为之前告诉了我伤口缝合术的人,已经没了。”容轶一脸难过的随口胡诌道。
“……罢了罢了,老朽不问了。”
“你且放心,老朽出去后,一定全然帮你保密。”
“多谢孙大夫。”
容轶虽是这么说,却仍花了两万块在超市里购买了一件名叫闭口咒的东西用在了孙大夫身上。
这东西用上之后,就算日后有人用各种手段去逼迫去诱导孙大夫。
孙大夫也无法说出任何对她不利的话。
容轶这么做并不是不信任孙大夫。
她只是当牛马久了,替同事背过几次锅后,就学会了多留一手。
“孙大夫,趁着现在有时间,不如你教教我方才的止血针法?”
“行。”孙大夫毫不藏私的开始指导容轶。
容轶连忙掏出她的小本本,开始记记记。
等孙大夫一遍说完后,开口问她:“如何,小容,你记住了多少?”
“差不多七八分吧?”
“你且说一遍,老朽听听哪里还需要补充?”
“好。”
等容轶将孙大夫教的这一个知识点学完后,正有点儿小骄傲呢,就听孙大夫说道。
“小容啊,你的悟性不错。”
“之前我给你的那几本书,你看得如何了?”
“我让你记得穴位点位,你记住几个了?”
“这样吧,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考考你。”
“!!!”一想到那厚厚的十几本书,容轶原本的小骄傲顿时烟消云散了。
谁懂啊家人们,她都毕业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要继续啃医书?
竟然还要被抽查考试?
简直梦回未穿之前啊喂!
算了算了,啃就啃吧。
这或许就是身为医学生的宿命。
为了充实自己,她拼了!
送走孙大夫后,容轶又趁着没人的时候,快速给唐氏打了破伤风疫苗。
叮嘱了两个小丫鬟轮流照顾唐氏后,容轶就抬脚回到了乐稚居。
去见了宋清澜,将这边的情况跟她简单说过后。
容轶就听宋清澜开口说着。
“容奶娘,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一会儿铺子关门后,你早点儿回去休息。”
“有什么想吃的,回去后跟小厨房的人说一声就行。”
“恩啊,多谢大夫人。”容轶开口道谢。
语气温柔的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小豆丁后,容轶又去抱了抱穗穗。
“穗穗,等明天下午,你让奶奶再将你带过来找娘玩儿好不好?”
“布布,啊啊啊!”穗穗搂着容轶的脖子不肯松手。
她不走,她想跟娘睡。
娘会讲好听的睡前故事给她听。
她爱听。
“穗穗舍不得娘是不是?”
“娘其实也特别舍不得穗穗呀。”
“等穗穗明天下午过来后,娘再给你讲新的故事听好不好?”
“娘一会儿还得去侯府当值。”
“不当值的话没办法赚钱,不赚钱的话,就没办法给穗穗买兔子,买马车,买各种好吃的糕点了。”
“来,穗穗坐着这个小车车,让奶奶推你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