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单纯的帮唐氏伤口处加压,外加保暖和抬起她的下肢而已。”
“我感觉她之所以这样,除了心有执念,更是因为她本身具有着极其强大的求生意识。”
“她还有最想见到的人没有看到,又怎么舍得死掉?”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您的这一手针法出神入化,大大缓解了她的紧急出血。”
“接下来的拔刀,您看,要不要将她转移到屋子里去?”
“恩,吩咐两个人,用担架把她抬进去。”孙大夫也知面前这人情况紧急,懒得继续跟容轶狡辩。
听到这里的容轶立马将孙大夫的诉求告诉了宋夫人。
在宋夫人的安排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唐氏就躺到了乐稚居旁边那家没有开门的铺子里的床上。
哦,也就是这时容轶才知道,原来旁边那家没有开门的铺子竟也被宋清澜给买下来了。
她说呢,怎么那么大个铺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没开门做生意呢。
哼哼,大夫人果真财大气粗。
她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这么有钱啊?
一想到方才花了79999给唐氏买生机丸,她就心痛的不行。
八万块啊!
那可是将近八万块啊!
放在以前,她得辛辛苦苦忙碌差不多一整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因为过于心痛,以至于当容轶抬脚跟着担架往旁边铺子走的时候,竟平底摔了一把。
爬起来的容轶对身边伸出手搀扶她的人道了谢后,又立马正了正色后,跟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恰恰就因为她的这一平地摔,让方才觉得她有点儿不太对劲的张氏立马打消了心里的所有怀疑。
原来,小轶方才不是不怕,只是在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啊。
毕竟她是大夫人最看重的人。
她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为了证明自己,小轶简直付出了太多太多。
她强迫自己变得更冷静更果敢,她强迫自己不害怕那满地的血,她还在努力的学习着一切。
刚才好端端的,小轶都能摔倒。
这说明什么,说明故作坚强的小轶直到方才才敢长舒一口气啊。
可她,都这种情况下了,方才竟还生起了一丝怀疑小轶不太对劲的想法。
她真该死啊!!
以后,她会绝对的相信小轶!
不管小轶在做什么,说什么,她都要表示理解。
小轶的身边现在都是贵人,且她那么好学。
她比以前的她更聪明更能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若非她死了相公,婆母又不给力,小轶一个女孩子何必如此?
一想到这里,张氏又恨不得偷偷扇自己几个嘴巴子了。
对于张氏的这些心理想法,容轶完全不知晓。
就算知道了,她也能找出理由帮自己圆过去。
她此刻正站在一旁围观孙大人救人呢。
孙大夫拔刀的手法很干脆。
这只手刚将那把刀拔了出来,另外一只手就将提前准备好的带了止血药粉的干净布条按了上去。
“孙大夫,她这伤口一会儿得缝合吧?”
“缝合?你确定?老夫之前帮人治疔外伤的时候,都是直接用布条包住伤口等待自然恢复的。”孙大夫望向她。
“那你之前这样做,病患的存活率有多少?”容轶问他。
“这……得看伤口情况而定,反正肯定不是百分之百。”
“如果能及时将伤口进行缝合,且及时消炎止血,她的存活率会上涨不少。”
“真的吗?那老朽缝一个试试?”
“恩。”
“可这,用什么缝啊?”孙大夫迟疑。
“用这个,银针,牵针器和羊肠线,我已经准备好了,孙大夫,上!”容轶将东西递了过去。
“这……这真的可行否?”
“当然可以的,孙大夫,你要相信你自己。”
说完,容轶指着伤口处继续说道。
“她的情况您方才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内部脏器出血,没有太多的胸腔积血和异物。”
“所以,您只需要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后进行清创,再进行缝合就成。”
“一会儿要不要放置胸腔闭式引流管还得看情况。”
“按照她这个情况,应该是不必的。”
容轶是护士,她对外科手术这方面的了解仅次于之前在手术室,急诊科和胸外科轮转过,且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