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招惹我,我懒得搭理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听容轶这么说,柳雀点头道。
“是这个理儿。”
“你知道吗?樊奶娘上次之所以被罚跪,是因为她照看小少爷不当。”
“就是小少爷肚脐生病那次。”
“难不成,她以为我在大夫人面前说她坏话了,害的她被惩罚,所以看我不顺眼?”
“天地良心啊,我真没干过背后告黑状这事啊。”
看柳雀还在纠结樊莲儿的事,容轶直接指着自己绣出来的东西问她。
“柳奶娘,你觉得我绣的这只兔子怎么样?”
“啊?这是兔子吗?我还以为它是只大耗子呢。”
“……”容轶。
不是,她的绣工有这么差劲吗?
嗯,虽然,是难看了点儿。
但也不至于像耗子吧。
行吧!
仔细看了之后就发现,这玩意儿被她绣的,还真挺象一只大耗子的。
于是,一直绣东西绣的很认真的容轶e了。
哎,好难受。
她此刻的心啊,就象那个玻璃碎片。
不等柳雀开口安慰她,容轶就听到了门外青莲的声音传来。
“容奶娘在吗?大夫人让你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