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听到后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徜若那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当真在她们侯府出了意外的话,那她们侯府得被骂成什么样啊。
最起码,礼部尚书肯定会拿她家当仇敌看。
还好,还好没意外出现。
于是,侯夫人大手一挥,直接赏了容轶一袋金瓜子,五十两的现银外加两批质量上好的布料。
侯夫人刚赏赐完,大夫人又给了容轶一百两。
此外,她还给了容轶一对小姑娘可以戴在头上的银铃花发夹。
对此,容轶开心坏了。
十五万!
换算成人民币,这可是十五万块啊!
她之前累死累活的上班,一年到头都拿不了这么多。
现在,这么轻易就拿到了。
她能不开心吗?
简直激动坏了好嘛!
更别提,她还有一袋金瓜子呢。
纯金打造的小瓜子。
整整一小袋呢!
她记得可清楚了,她穿越时黄金已经涨到1086块钱了!
换算下来,她手中这差不多三四十克的金子可是值老鼻子钱了。
所以,拿到赏赐后的容轶简直激动疯了。
但很快,她就伸手捏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才哪到哪儿啊。
她之前可是给自己定过一个小目标的。
在存款没达到五百万之前,她的唯一目标就是赚钱!
此外,她还在想一个问题。
大夫人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啊。
古代阶级分明。
就算她照顾小少爷照顾的不错,也不至于让大夫人如此关照她吧?
算了,搞不懂就不搞了。
还是继续想办法搞钱吧。
她不知道的是,满月宴结束的那天晚上,大夫人又做梦了。
梦里,礼部尚书家的五少爷还是落了水。
等府医赶过来救治他时,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礼部尚书的夫人伤心到几乎晕厥。
等她被府医救过来后,黄夫人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对她们侯府各种指责唾骂。
还指着她的鼻子责怪她,为什么要邀请她前来参加满月宴。
黄夫人骂完她后,又丧心病狂的去推抱着她家无忧的奶娘。
还神色狂癫的说,既然我儿子是在你儿子满月宴上出的事,那我也不会让你儿子好过。
后来,黄夫人被劝回去了。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礼部尚书开始对付她们侯府。
外面都在传,她家无忧生来不祥,是个祸害。
她的公爹,她的相公也在朝堂上受到了跟礼部尚书交好之人的排挤。
然后,心情不佳的她公爹就让侯夫人来惩罚她。
就连礼部尚书府那个害了五少爷落水的三少爷也因为黄夫人的厌恶而变得阴鸷。
后面的事情宋清澜不记得了。
因为,那晚的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直接被吓醒了。
醒来时,枕头都是湿的。
反应过来后她才知道,方才经历过的那些,都只是一场梦。
对哦,一场梦而已。
虽然是梦,但醒来后的宋清澜看向容轶的眼神还是比之前更温和了些。
当然,这些事情容轶通通不知道。
她正听柳雀在讲樊莲儿的不对劲之处呢。
“我也说不上来哪里怪。”
“就感觉这几次见到樊奶娘时,她看我的眼神好象在看一个垃圾。”
“那神情,怎么瞧怎么有点儿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也是想不明白了,她和我都是奶娘,且同为侯府下人。”
“我也没招她惹她的,她在我面前那般作态是何意思。”
听柳雀这么说,容轶也觉得,最近几次见到樊莲儿时。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的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之前她一直以为,樊莲儿之所以这般,是气恼她抢了她的班,在满月宴上救了人,得到了赏银。
现在想想,应该不仅如此吧。
那樊莲儿望向她的眼神中除了气恼外,还有交织在一起的得意和不甘心。
这是几个意思啊?
容轶疑惑。
容轶不解。
容轶想不通,索性就没继续想了。
“樊奶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