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激动的朝着容轶伸手,身子更是疯狂的扭啊扭,迫不及待的想去跟容轶贴贴。
哪怕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了,但她对容轶这个亲娘依然很亲近。
没有丝毫的怯懦和陌生。
当然,这一切都归功于张氏!
若是带孩子的奶奶天天在孩子耳旁念叨,说你娘走了,不要你了。
你娘要是看到你调皮,会让我打你。
别闹,不然你娘要凶你了之类的话。
时间久了,不知不觉间,小孩子就会对自己的亲娘产生一种疏离和警剔。
下意识的将奶奶口中的娘当成坏人。
但很明显,张氏不是那样的人。
她天天在穗穗耳边灌输的是,你娘出去给你赚钱买好吃的了。
你之所以能吃到香喷喷的蛋蛋,就是你娘的功劳。
你娘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是她肯定特想你。
你娘也希望你乖乖的吃饭,好好的长大……
这类事情她以前在科室上班的时候听的太多了,所以她很懂。
看到张氏抱着穗穗朝她走来,容轶那颗紧张到差点儿蹦出来的小心脏突然就安稳了不少。
她将身后背着的背篓扔到地上,一把接过了努力朝她靠近的女儿。
将小丫头抱在怀中后,穗穗立马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还用自己嫩嫩的小脸使劲的在她脸上蹭。
“呜呜,凉……”
一岁多的穗穗还不太会说话,偶尔只能蹦出来几个字。
但容轶有金手指啊。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穗穗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语气温柔的问道:“穗穗是不是想说,你好想娘,做梦都想?”
“哒!”怀中软萌的小丫头使劲的点头。
”容轶更加温柔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穗穗闻言,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娘,到我轮休了,所以回来看看。”
“你们都还好吧?”
“好,都好。来,小轶,快点儿,咱们回家!”
张氏从地上捡起容轶放下的背篓,另一只手去拉容轶。
容轶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扭头望向李婆子道。
“李婶子,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侯府当差。”
“侯府的大夫人看我干活勤快,对我甚是看重。”
“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若是家里有什么解决不了待的问题,告诉她便是。”
“婶子应该也听说过,侯府是高门大户,弄死一个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虽然,她有可能只是那么一说。”
“但穗穗和我娘都是我最在意的人。”
“若是有人欺负她们,我哪怕拼了命,也是要求着大夫人帮我报仇的。”
听到这里,李婆子的面色顿时一僵。
她不过一个农家人,连县令都没见过,更别说传说中的勋贵侯府了。
徜若容轶跟侯府的人告状,侯府一旦派人来,说不定她们全家都得被砍死。
越想,李婆子的面色越难看。
也就是这时,就听到容轶继续开口说道。
“当然,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李婶子也算是看着我们家穗穗长大的。”
“最多也就开开玩笑,肯定不会对我娘和穗穗不利的对吧?”
“那是自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我怎么可能干那事。”李婆子连忙说道。
“其实说起来,穗穗也是要喊您一声李奶奶的。”
“我娘也说过,李婶你人其实挺好的。”
“之前我们被人欺负时,你还帮我们说过话呢。”
“啊,对对对,都是女人,都不容易。”李婆子继续点头。
容轶一手抱着穗穗,一手从背篓里翻啊翻,翻出来两块点心递了过去。
“李婶,这是主家赏我的桂花糕。”
“这两块就送给你甜甜嘴。”
“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还是好好处。”
看到容轶递来的香香甜甜的桂花糕后,李婆子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对乡下人来说,糖这东西本来就是个稀罕物。
更别提这种看起来就很矜贵的桂花糕了。
没想到,这容丫头还怪大方的。
这糕点带回去捏吧捏吧,煮进粥里。
那杂粮粥岂不是会很好吃?
想到这里的李婆子急忙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两侧擦了擦,随后接过了容轶递来的桂花糕。
“放心吧容丫头,以后我要是听见谁胡乱嚼你家舌根,我就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