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里,容轶不是在照顾小少爷,就是在练字,几乎没出过院子。
时不时的,她还会从超市那儿白嫖些小宝宝能玩的玩具图纸,然后画出来拿给春花缝。
至于需要动手做的,则交给了宋嬷嬷的外甥房安。
宋嬷嬷的外甥在侯府前院二少爷的院子里当差,是个二等小厮。
之所以找上他是因为……之前宋嬷嬷来找容轶聊八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她画出来的小沙锤。
那会儿,容轶正寻思着找谁去制作这小沙锤呢。
宋嬷嬷当下就推荐了自己的外甥房安。
容轶也没客气,当宋嬷嬷将自己的外甥喊来时,她便将自己的图纸递了过去,还简单介绍了下。
结果不出三天功夫,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的小沙锤就被房安给送了过来。
容轶拿起来看了看,那两对小沙锤皆是十分精巧。
小小的圆圆的脑袋,脑袋里放置了颗小珠子。
下面手捏的部位不长不短,由细到粗,十分合适。
只要晃动下面的把手,小沙锤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而且这东西质量很轻,小婴儿完全捏的住。
容轶谢过房安后,就拿起从管家那要来的苏木慢悠悠的给小沙锤的脑袋上了色。
苏木是一种植物染料,很是安全。
到时候就算小少爷拿着小沙锤放在嘴里啃也不会有事。
至于小沙锤的把手,本就是花椒木做的,倒也不必处理。
果真,拿到小沙锤的小少爷开心极了。
以至于当场就将大少爷买给他的拨浪鼓丢掉了。
考虑到小少爷除了吃就是抱着安抚玩具小兔子睡觉,看起来着实无聊。
容轶琢磨了半晌后,又拿出了床头摇铃图纸,让房安做。
摇铃的骨架可以用木头制作,但挂在上面的部分东西却需要春花手工制作。
为此,容轶专门介绍了两人认识。
等两人配合着将一个五彩缤纷,特别好看的摇铃做出来时,已经距离小少爷的满月宴没几天了。
通过这些日子的磨合,容轶和她照顾的小宝宝已经相处的十分顺畅了。
小少爷动一动,容轶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跟第一眼接触过的小少爷比,此刻的小少爷瞧着好看多了。
小脸圆润了不少,蜕皮已经彻底结束,身上的红退了。
整个小人看起来白白嫩嫩的,怪可爱的。
看到她时,还会对着她伸手。
此外,容轶和柳雀,樊莲儿相处的也算融洽。
因为之前帮过柳雀,所以柳雀每次看到容轶时,都挺热情。
她还时不时的会找容轶聊聊天,从她这里学一些带娃技巧。
至于樊莲儿,她每次见到容轶和柳雀两人时,都是那种礼貌又疏离的商业假笑。
对此,容轶完全没有在意。
职场上,不必跟所有同事都交好。
毕竟她知道,她又不是人民币,只是一个小小的奶娘。
还跟樊莲儿是竞争关系,人家不喜欢她很是正常。
眼瞅着马上就是小少爷的满月宴了,整个侯府顿时热闹了起来。
尤其是大少爷和大夫人,更是忙碌的不行。
小少爷身为侯府的嫡长孙,满月宴必须隆重。
以至于柳雀抱着小少爷来找她聊天时,都说起了这事。
“容奶娘,按照现在的排班,满月宴那天照顾小少爷的人应该是你。”
“到时候侯府里肯定特热闹,你抱着小少爷到了前院后,也能顺便见见世面。”
听柳雀这么说,容轶只是笑了笑道。
“你记错了,小少爷满月那天,正好是我轮休的日子。”
“我都快一个月没有看到我闺女了,怪想她的。”
“啊,是吗?那我还真就记错了。”
“这样算下来,满月那天就该轮到樊奶娘了。”
说到这里,柳雀的语气中还有点儿小小的遗撼。
若是满月那天让容轶当值,她是没有任何怨言的。
但若是换成樊莲儿,她就有些忮忌了。
都是当奶娘的,且她们两人的水平都大差不差。
甚至严格来说,她比樊莲儿还更仔细些。
怎么着那好运气就落到樊莲儿头上了呢。
“柳奶娘,我听你这语气,倒象是因为去不了前院而有些遗撼?”
正在学着绣东西的容轶开口问道。
她也不想绣啊,可这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她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