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宋嬷嬷肯定跟大夫人汇报过了。
她照顾不当,大夫人惩罚她也是应该的。
可柳雀等啊等,等了大半天后,却得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消息。
听说,樊奶娘不仅被大夫人罚跪,还被罚了二两月钱。
容奶娘救治小主子有功,得了十两银子的赏钱。
至于她,没受到惩罚,也没得到奖励。
终于放下心的柳雀这才低头炫了两碗饭后,回到床上无比安心的睡了。
柳雀睡得很安静,东厢房里照顾小少爷的容轶可一点儿都静不下心来。
她就随手帮小少爷的肚脐上了点儿药而已,就得到了十两银子的赏赐?
她之前累死累活的上班,一个月都拿不了一万块。
而现在,这才当值几天,就拿到了一万五?
好好好,侯府不愧是有钱人家。
她总算理解电视上说的,只要在富贵人家家里好好干,主家手指漏漏缝,都够下人们吃饱是什么意思了。
压下心底的兴奋,容轶喂完小少爷,又给他拍完奶嗝后,就将他放在榻上任他自己玩耍了。
之前她托春花做出来的安抚小玩偶小少爷很喜欢。
这会儿正用小手手捏着玩偶小箩卜在眼前晃呢。
正计划着要不要找时间去求求宋嬷嬷,让宋嬷嬷安排人帮她给家里送点儿银钱呢。
就听到外面宋嬷嬷的声音响起。
“容奶娘,在忙吗?”
“还好,宋嬷嬷你来了?请进。”容轶打开门,将宋嬷嬷请了进来。
宋嬷嬷进了屋子后直奔榻前。
她先是盯着小少爷看了会儿,这才轻声开口。
“容奶娘,小少爷手中的那个小玩意是你弄的吧?真可爱。”
“我只提供了想法,小箩卜是春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那丫头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恩。”宋嬷嬷点头,怎么看怎么觉得容轶顺眼。
瞅瞅,好多的人啊。
怎么她第一次见到容轶时,就拿她当坏人了呢。
“你可知大夫人为何要惩罚樊奶娘?”
“莫不是她照顾小少爷不够仔细?”容轶试探的问道。
“可不就是嘛。”
“若不是因为樊奶娘是侯夫人身边安嬷嬷的亲孙女,这会儿早被大夫人给赶出府了。”
“要我说啊,都是做奶娘的,怎么容奶娘你就能做的这么好呢。”
“老身可是观察过了,三个奶娘里,就你照顾小少爷的时候,小少爷哭的最少。”
那可不!
她能听懂婴语,能知晓小少爷的须求,并且及时满足他。
如此这样,乖萌的小少爷自然很少哭。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口。
想了想,她一脸骄傲的说道。
“那是自然,毕竟我打小就特讨小孩子喜欢。”
这次轮到宋嬷嬷无语了。
她也是没想到,这容奶娘还挺不知谦虚的。
又是一通聊天后,容轶将话题扯到了她家孩子和婆婆身上。
“宋嬷嬷,徜若我想给家里的婆婆和女儿送点儿银钱,可有门路?”
“没问题,老身帮你找人就是。”
“……”
将五两银子和几句话托付给宋嬷嬷找的人后,无聊的容轶就去练字了。
没记错的话,原主和原主婆婆都是识字的。
只不过她不知道自己写的字跟原主写的象不像,所以这次只是托人捎了话回去。
等她再练练,下次就可以送信回去了。
城郊,崔家村。
张氏望着见底的米缸叹了口气。
哎,也不知道小轶在侯府当差当的怎样了。
有没有受到别人欺负。
若不是家里实在困难,她又如何舍得让穗穗的亲娘离开穗穗,独自前往京城的侯府当差呢。
虽说那侯府给的月钱不少,但大户人家的规矩同样多啊。
生活在村子里的她都听说过很多小老百姓去勋贵人家家里当差,结果不小心犯了错,被赶出去或者被打死的事。
可如今,有什么办法呢。
她相公早逝,儿子又音信全无。
家里只剩下了她,小轶和穗穗三个女人。
若不是之前卖了地,她们娘仨都差点儿活不下去了。
眼瞅着卖地的钱越来越少,她出去找活儿干也赚不来几个钱。
小轶这才一咬牙,十分不舍得离开了穗穗,前往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