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高端住宅区,门禁森严,但凭借着对方的车子信息,直接就扫牌放行了。
陈默开着那辆红色保时捷卡宴,缓缓驶入地落车库,停在了沉清月指定的车位旁。
熄火,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四十分。
这个时间,对于工作日来说不算早,但也不算晚。
他坐在车里等,想着沉清月应该很快就下来了。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车库电梯口依然空无一人。
二十分钟过去,还是没见人影。
陈默皱起眉头,看了眼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消息。
“难道是睡过头了?”
他尤豫了一下,没有立即打电话。
也许沉清月只是临时有事眈误了,再等等看。
又过了十分钟,依然不见人影。
陈默眼见上班要迟到了,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沉清月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没人接听时,电话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沉清月的声音,却和平日里清冷干脆的语调完全不同。
虚弱,沙哑,带着明显的鼻音。
“沉总,是我,陈默。”
陈默说道:“我在车库等您,您……”
“陈默啊……”
沉清月咳嗽了几声,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好象发烧了,头很晕,可能去不了公司了……”
“发烧了?”
陈默心里一紧,立马问道:“严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就是普通感冒,估计是着凉了。”
沉清月声音越来越低,说道:“你……你能不能帮我去药店买点退烧药和感冒药?
然后你自己先去公司吧,项目的事……你先处理一下……”
“好。”
陈默答应道:“那您把门牌号发我,我这就去给您买药。”
沉清月报了门牌号,又补充道:“密码是……0608,你自己进来就行,我可能……没法给你开门了。”
“好,我马上去买药,您先休息。”
挂断电话,陈默立刻激活车子,驶出小区。
他在附近找了家药店,买了退烧药、感冒药、体温计,想了想,又买了一些维生素C泡腾片和退热贴。
十分钟后,他再次回到沉清月家小区。
停好车,拎着药袋,乘电梯上楼。
沉清月家在十六楼,是一梯一户的户型,私密性很好。
陈默在门口输入密码,“嘀”的一声,门开了。
他推门进去,轻声唤道:“沉总?”
屋内很安静,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整洁干净,但显得有些冷清。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江景,视野开阔。
陈默的目光很快落在沙发上。
沉清月斜卧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长发凌乱地散在靠枕上,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裂。
她穿着家居服,一件浅灰色的丝绸衬衫和同色系的睡裤,看起来很单薄。
“陈默……你来了。”
沉清月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您别动。”
陈默快步走过去,将药袋放在茶几上,蹲下身仔细看她。
沉清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呼吸也有些急促。
陈默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烫得厉害。
“您在发烧,温度应该不低。”
他拿出体温计,说道:“我先帮您量一下体温吧。”
沉清月点点头,乖巧地接过体温计,自己夹在腋下。
陈默转身去厨房,找了个干净的玻璃杯,又倒了一杯温水。
回到客厅时,沉清月已经重新躺下,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看起来很痛苦。
“沉总,先喝点水。”
陈默扶起她,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沉清月就着他的手,小口喝了几口,干裂的嘴唇总算湿润了些。
“谢谢……”
她有些虚弱道:“陈默,我们又不是在公司里,私下你还是叫我清月姐吧。”
“好。”
陈默让她重新躺好,也改口了,问道:“清月姐,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昨天……就觉得有点冷。”
沉清月有气无力地说道:“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开始有点不舒服了,浑身发冷,没怎么睡好……
本想着睡一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