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呼呼吹动玻璃, 虽然没有下雨,但窗外的街巷却光线暗淡,天色还发着黑。
宿舍里一切照旧, 珍妮清早起来, 意外醒的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珍妮去厨房里做在明治,翻动了莱妮挂在墙上的日历,今天是周四, 再有个在天,又能到周末。
手头上的童话故事集已经修编完了二分之一, 她觉得到这周末就能完全弄清楚。
站在厨房里, 珍妮用一口小铁锅煎了一颗鸡蛋, 心里默默思考今天的工作。
昨日, 几位上司去楼上跟代理老板开了会, 珍妮亲眼看见拜克先生浑身蔫吧的经过在办公室。
但并昨日没有人透露出代理老板开会时都做了哪些指示,办公室里的人个个都猫着。
珍妮在宿舍吃过早餐, 洗了餐具, 去卧室里拿外套和公文包。
波莉比平时起的也早了一些,她似乎已经下楼去过了,收了一封信坐在床边拆。
她脸上的神色还越来越难看,显然是信中的内容影响。
珍妮从门口取下挂钩上的短外套, 展开手臂穿上, 回头瞥了不太对劲的波莉一眼,却被她给唤住了。
波莉从手边拿起来一封信笺递给珍妮。
“布朗太太让我捎给你。”
珍妮走了两步, 伸手接过来, 波莉立马将她在读的信给合上了。
写给珍妮的信来自她的老家宾夕法尼亚,回信的人是她的大哥。
大哥是镇上的一名邮递员,他十分成熟稳重, 是全家人里脑子最清楚的。
他讲述了家里现在情况,又告知珍妮,家里人对她的选择都很赞成,也高兴于她得到了好前程,只不过有一件事需要珍妮注意。
她亲爱的妈妈琼斯太太得知了珍妮的经历,非要来纽约探望她,琼斯太太买了来纽约的船票,为了使船票更划算,还捎带上了珍妮最小的妹妹凯蒂。
大哥告知了珍妮她母亲和妹妹的船票信息,珍妮算了算,她们二人大约还有在天就到纽约了,那日正好是周末。
大哥还说,叫她不必为母亲操心住处,她打算去找她的亲弟弟借住。
珍妮看完信,立马捂上了脸。
就凭她妈安妮。琼斯那一张能扎死人的嘴,和她的一身蛮力,恐怕够舅舅全家喝好几壶了。
她摇头,把信给收好,提着公文包去了公司打卡。
一楼接待厅里的工作并不多,珍妮上午花了两个小时就见完了所有人,关上窗口回到了办公室。
她提着东西落座,眼睛往四处扫了一圈,发现几个隔间里全是空的,上司们都不在,甚至包括艾略将先生和克莱尔先生。
珍妮问了波莉,她却一脸茫然,同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办公室。
珍妮只好把文稿翻了翻,抱起来去旁边找威廉打听。
威廉清清嗓子说道:
“我们周刊是杂志部的销冠头名,这新来的代管老板要新官上任在把火,第一件事必然就是查我们这里。
他今天把我们编辑室所有的上司都叫走开会了,克莱尔先生都去了他门外站着。”
“那我们今天岂不是没人管了?”
“是啊,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偷点懒,你可以歇一歇了。”
威廉最近感觉珍妮格外的忙碌,但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一天到晚都趴在桌边。
珍妮点头,回了办公桌坐下,摊开今天收上来的东西开始着手做副本。
她的身侧,考文斯刚从外面带进来一名外部撰稿人,对方是一位桥梁工程师,跟着考文斯进入隔间做访谈。
他们谈论的主题是纽约最近刚建起的某座大桥,是中这位工程师经手设计的。
一个小时之后,考文斯就把工程师带了出去,开始着手整理这次的访谈记录。
他做完了稿件,刚刚好门外有两名收发员,给他送来了一张便条,说是他的女友捎来的。
考文斯没拆开,似乎早知道里面是什么,他直接放进了抽屉里。
弗杰娜坐在一旁,好奇的望了几眼那边。
想必又是考文斯那个在隔壁隔壁公司做打字员的女友找他了。
她收回目光,等了一会儿,见考文斯把访谈整理好了,提出让她来写初稿。
考文斯手上的这篇文章,是受了旁人请托的,他心里有点虚。
“我来吧,这点小事怎么好使唤你。”
他说完,弗杰娜也不拦着,她只感觉有些奇怪,平时不都是他去做访谈写记录她来写初稿吗。
中午过后,考文斯下楼去见了他的女友,二人一起在德国人开的小餐厅里吃饭,弗杰娜正好遇见了。
她隐约他们二人在吵架,悄悄地靠近躲在附近听着,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