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还没转头,贺缺的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便已经盯上了他。
那人方才还鼓起来的勇气如一张纸,被这样阴鸷的视线径直穿透了。
他连声线都在抖。
“陛下?光天化日,还在宫中,侯爷、侯爷便要这般威胁臣吗!”
“您也看到了,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没仇没怨不会报复,此时却这样威胁臣,狱中还发现了那墙面里的新鲜匕首痕迹,如何不是撒谎!”
“要臣说,这就是蓄意泄愤,这就是一面之词、死不认账!”
一直心平气和的平川郡主终于转过了身。
她被袍袖掩盖住的瘦白长指显露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握住旁边年轻人的手,唇边的弧度没变。
“说得好,毕竟是一面之词。”
她漫不经心地颔首。
“但你同样是一面之词,既然都没有证据证人,凭什么带着我们夫妇怀疑,而不是去看你,去查证那毒药,倒来这里质疑我的夫婿撒谎?”
“还有,既然都查出来了是毒药,他身上可有匕首痕迹,可有受刑?”
“既然什么都没有,嘴皮子一张一碰就定了人,凭什么污蔑是贺缺?”
这场景让姜弥几乎是不受控地回想上一世众人责难贺缺的场景。
若说上一次大殿她尚且柔声细语,这一次的尾音已经尽是冷意。
……什么东西。
也敢当着她的面欺负贺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事儿解决了就回家谈恋爱去。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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