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曾对他动心。”
“我不是问你为什么要动心,我知晓爱慕之人都想情投意合,可……”
长指几不可察地抽了几下,然后被用力地藏进掌心。
姜弥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当日的亲吻。
贺缺亲得很重。
他熟门熟路地吮吻那点舌尖,他几乎是引诱似的带着她。
在女孩子头脑昏涨得厉害时,吻已经一路向下。
下颌。
耳垂。
脖颈。
炙热的唇如同夏日暴雨过后的风,还带着湿漉漉的印记,却已经恣肆张狂,一寸不留地席卷所到之处的土壤。
然后轻轻地落在漂亮单薄的锁骨之下。
明明满是风月。
贺缺呼吸急促,手还放在姜弥的后脖颈上。
嗓里面全是不曾餍足的渴,望过来的眼却不是这般。
他在看她。
颠倒风月、耳鬓厮磨的时刻,他却用看月亮的眼神看着她。
“我好爱你。”
他哑声说。
“……我真的好爱你,昭昭。”
姜弥分不清她当时到底是什么心情。
她只感觉到了又急又重的、来自胸腔的震动。
但那只是一瞬。
很快便被铺天盖地、如同海啸山崩似的另一种情绪压过。
是惶恐。
发自内心的惶恐。
所以姜弥哑然。
很久。
她自嘲似的覆住了眼。
随即一哂。
“……我害怕。”
她轻声说。
“我害怕啊,阿樵。”
说来可笑。
她死都不怕。
却怕动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定情之前还有件心结没解开。不全是阿弥的问题,我说了,有病那个现在还没癫完。
莫慌。果子熟透了、没那个青皮儿了才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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