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可怜兮兮的说著。
刘学武是真不想放人回去,他就想让唐果儿在自己的炕上睡一宿,他明天再给人送回去,
可是看著唐果儿那可怜的样,嘴也肿了,脸上都是红晕,刚才那两颗也是红红肿肿的像要滴血了。
“现在就让你走也行,那你给我点好处吧!”
唐果儿都被这要求说愣了“什么好处?”
刘学武笑著很流氓“主动过来香我一口,然后明天不许躲著我。”
唐果儿皱著眉,想了半天,才慢吞吞的过来,在刘学武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刘学武不满意的皱著眉,“香嘴啊,香脸上算什么。”
唐果儿眼泪都气出来了,“你怎么总是这样,欺负我,欺负我,太烦人了。”
看著最爱人的人哭了,刘学武心里一阵心疼,捧著唐果儿的小脸,用手指擦掉了眼泪
“我这怎么是欺负你了,我是稀罕你啊,別人让我欺负我还不愿意呢。”
唐果儿让刘学武逼的有了脾气“我不愿意让你欺负,討厌你。”
刘学武在唐果儿的脸上,嘴上分別的重重的亲了两下,新冒出的胡茬扎的唐果儿一个劲儿的躲
“行,不欺负你了,这就送你回去还不行!明天就我们在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像是来时候一样,又把唐果儿卷在了被子里,然后往肩头一扛,就给送回去了厢房里了。
唐果儿的被子回到了厢房微凉的炕上,里面还是热气腾腾的
刘学武把人放下之后,对著她说“明天多睡会,不用早起。早晨饭我弄。”
唐果儿整个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就露出了两只大眼睛,声音小小的说
还没等唐果儿说完,刘学武就说“然后你就早点回来,你要是不回来也行,我晚上就去你娘家找你,
你家那几口人都挤在正房的炕上吧,我就只能挨著你挤挤了。但是我这个人是个流氓混子,
要是兽性大发的挤著挤著挤出点什么,你可別怪我。”
唐果儿简直目瞪口呆,一个人居然可以流氓到这种程度。
刘学武也没有等她回应,说话的时候,手脚麻利的往灶台里扔了几块劈柴,然后就直接走了。
唐果儿看著关上的房门半天,才气得不行的说了一句“就是个大流氓,真討厌。”
二妹那边一边睡觉一边吧唧嘴说“糕点真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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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水井边的情报站,每天都是人员爆满,本来天气不那么热了,大家用水量也不那么多了,
可是这两天水井边的人却比三伏天还多,
仔细一看,有的人根本连水桶都没拿,就纯纯的过来聊天的,
那几个帮忙送二赖子和王春玲去医院的男人的家属,被眾星捧月的围在中间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讲著昨天的重大奇闻 “昨天我就站在前面,那场面,嘖嘖嘖!太闹眼睛了!”
“二赖子说,王春玲说的,他家男人啊不行,让她得劲儿不起来。
“哎呀,这娘们可真是骚啊!!”
“可不咋地,我早就看她不是个好样的,整天拧著她的大腚,看著別人家的爷们就使劲儿的晃,也不怕闪了腰!”
“咱就说,你要找野汉子也不找个像样的?找二赖子,要钱没钱,还一头的癩子。她王春玲也不怕过到她的身上?”
“你懂啥啊!人家找野汉子,又不是找对象,什么钱不钱的,人家就是衝著那地方去的,
二赖子老光棍,这么多年了,渴著呢,逮到个骚娘们还不使劲儿的磋磨啊!”
这些女人凑在一起、聊起这些关上门的话,有的时候比男人都敢说,
人越围越多,笑声一片片的震得人耳朵都疼。
这热络的气氛被不远处一个男人特意大声的话语打断。
“学文,干活去啊!”
所有的戏謔,说笑的声音戛然而止,然而小声的窃窃私语却一片连著一片
刘学文像是没听到一样的,从人群中直接穿过。
人还没有走远,后面的议论声马上从窃窃私语恢復到了正常音量。
“真是个窝囊废啊,老婆都被別的老爷们搞烂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哎呀,快別说了,也是挺可怜的,老刘家的条件挺好的,木工活,瓦工活都是数一数二的,
有著捞钱的耙子,但是家里没有装钱的匣子啊,没有好的女人,怎么也是不行。”
“上次打牌王春玲就说,她家的钱都是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