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是呼救了,就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自己的拳头锤在男人坚实的背上,根本对男人的进攻起不到一点的阻挡的作用。
身上的小衣裳是刘学武给穿上的,他现在对这东西的构造了如指掌,
三颗小扣子而已,轻轻鬆鬆就被解开,
手抚上柔软的那一刻,唐果儿的惊呼和刘学武的舒服的嘆息在两个人唇齿间相遇。
刘学武这个人,在这种事情上更显出了那股子流氓劲儿,
答应了唐果儿会等著她解除了婚约再真正和她在一起,
可是除了这样,这亲亲抱抱,连掐带捏的事儿可是一点没少干。
“放开我,掐得我疼死了!”
刘学武的嘴刚从唐果儿唇上离开,唐果儿就轻声地叫著。
“疼也忍著点吧,谁叫我稀罕不够你。”
刘学武的嘴亲到了唐果儿的耳边,对著小巧的耳朵说著浑话
“果儿这长的怎么这么好,这肉长的真是地方啊!你这大馒头髮的怎么这么好?”
唐果儿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他羞得全身都红了,耳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学武一边说话一边喷出的气越来越热
“糕点都给你了,我也得吃点啊,我不爱吃那甜口的糕点。
我就爱吃原味的馒头。”
唐果儿这次可真忍不住了,惊呼一声“你別这样啊!”
东屋房门突然响起了关门的声音。
唐果儿下意识地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了下来。
说话都带著哭腔的“学文叔会不会进来?”
刘学武恋恋不捨地从柔软的地方头抬起头,看著唐果儿的样子,哄著说“別怕!”
“你起来,我要回去。”
唐果儿都不敢和刘学武对视,怎么能对她做那样的事儿,太羞了!
门口响起了刘学文咳嗓的声音,然后刘学武家的房门被拉开了。
唐果儿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她要被嚇死了。
刘学武刚才进来的急,外屋的门和屋里的门都没有锁。
刘学文进了外屋就喊道“学武,睡了么?”
话音刚落,就能听到人已经走到了里屋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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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文看见自己弟弟的屋子里亮著灯呢,都是兄弟,家里也没有女人,
刘学文就直接拉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学武,睡了?”
炕上刘学武正准备下来,掀开的被窝大敞著。被子鼓鼓囊囊的堆成一大堆。
“咋了哥?”
刘学文看了眼被窝说“被子怎么掀的那么开,热气都跑没了。
刘学武无所谓的说“没事,今天炕有点烧热了,不好睡。凉凉挺好。”
屋子里的温度確实高,刘学文也就没说別的,坐在炕沿上说
“学武,家里的钱,都是你嫂子收的,我也不知道她放哪了,你垫的医药费,等她回来了,才能给你。”桂子初生傍月香
刘学武眼睛比平时亮,笑著说“就这事儿你还特意跑一趟过来说?我都不急,你急啥? 家里的钱要是你管,你就不用还我,要是王春玲管,那她回来了,你告诉她痛快还我!”
刘学武低著声说“那哪能不还,谁管都得还。你赚钱不容易。学武,看你回来也没干什么,你的钱都是在大伯那里赚的?”
刘学武点了支烟,把剩下的给了他哥,“揣起来,明天干活的时候抽,今天別抽了,都熏成烟囱了你。
嗯,我在城里也不能什么也不干,白混吧。
城里钱好赚,我手里有点,你不用管我了,自己把日子过好了就行。”
刘学文点点头,自己的这个弟弟从小又混又倔的,闯了无数的祸,没想到长大了却变成了家人的依靠。
“学武,你这岁数也不小了,长得好能赚钱,也该找个媳妇了,我听妈说给你介绍了个,你看了吗咋样?”
“不咋样,我当面就拒绝了,你们也別管我这事儿,我有人了,跟对方也定好终身了,等时候到了我带回来。”
刘学文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太突然了,“有,有人了啊?哪的姑娘啊?”
刘学武没有直接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刘学武看出来自己的哥哥可能是有点闹心了,想找人说说话,但是他现在没那个心情,也担心唐果儿在被子里时间太长了受不了。
“哥,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刘学文赶紧起来,拍拍裤子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