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咬了一口。
肉还是热的,油脂的香气在嘴里化开。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吃着吃着,他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落在肉上,又被他一起吞进肚子里。
不是因为肉好吃。
是因为活着。
是因为从今往后,有了主心骨。
卫清靠在墙上,闭着眼,思索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庙外,风还在刮。
远处,那轮惨白的太阳,正一点一点升起来。
---
魏虎带着侯三和牛大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这雪下了几天了,地上的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远处的山峦白茫茫一片,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立在路边,枝丫上落满了雪,偶尔扑棱棱惊起几只乌鸦,嘎嘎叫着飞远了。
“魏大哥,咱这是去哪儿?”牛大壮扛着根铁棍,瓮声瓮气地问。他块头大,走起路来一步一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