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蛤、鱼丸、大虾、香芹炒雪花牛肉,一道道菜被飞速端上去。
手上的菜做完又去其他档口看了下,见蒸菜和鲍鱼都上去了他又去把收尾的甜羹给送了上去。
今天不搞那些讲究的漂亮菜,大过年的,鸡鸭鱼肉鲍参翅肚送上去就完了。
一桌菜搞好他继续接手报单的工作,时不时还用对讲机询问前台的刘玉卿还有几桌没上菜,然后对照一下黑板。
察觉数目不对就让人去前厅拿单子回来对,最终漏了一个卡26,赶紧打了个勾又喊了一嗓子。
这一桌要是上菜迟了人家肯定不乐意,大过年的,还是别给客人添堵。
一直忙到三点四十分上了六十八桌菜,还剩下两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不过这会儿可没功夫搭理了,他拿起大喇叭喊了一嗓子:“先备第三轮菜。”
“收到!”
又是一番紧锣密鼓的备菜。
对讲机里面又传来消息,包括508在内有四桌客人打赏了五千多块钱,钱都在前台那边。
这些钱是晚上前厅后厨平分的,私下的小额打赏都是服务员自己的,大额打赏肯定要带后厨分。
陈芝虎又宣布了这一个消息。
“这些奖金就不细分了,人人有份啊。”
又是一番喧闹,下面的师傅们一个个兴奋的不行,都在猜测今晚能发多少钱。
汪总先前就说了今天有大红包,昨晚还郑重的说了一次。
今天后面两轮客人打赏肯定不带少的,有钱喔。
汪伯此时也换了衣服去楼上。
先是把林先生一桌吃剩下的血蚶(血蛤)壳子放在包厢门口,寓意“进出有钱”。
其他包厢可没这待遇,想要撒血蚶(血蛤)的壳子只能自己来。
然后继续带着人帮忙收台,只要有人吃完就立马把包厢收拾出来。
第二轮到第三轮时间是最紧的,五点就上菜,甚至还会有客人提前来。
这还是做三轮年夜饭,如果做四轮的话人手最少要增加1/3。
正忙着呢,剩下两桌也过来了,大家赶紧把菜上上去。
再不上菜都凉了。
忙到四点十分,这一轮菜基本备完了,不少师傅都开始打电话回家了。
陈芝虎的办公室,几个有大哥大的师傅都借了出来。
大过年的,哪怕一块几毛钱的长途也得让人和家里通话。
“最后一轮千万别出岔子啊。”
“搞完之后大家一起搞卫生,该收拾的收拾,该放冰箱的放冰箱,大家一起走。”
“车子都准备好了,肯定让离得近的在晚上八点前到家。”
现在店里除了留下过年的外地师傅,本地师傅大多都是附近几个城市,惠州、东莞为主,还有清远、河源的一些师傅。
离得远的车票也早就订好了,虽然吃不到年夜饭,但他们能在家多休息几天,初十以后再上班。
银行的人带着武装押运车也过来了。
这是临时加班的活儿,两家店今天收了一百多万现金,还有七十万存余现金。
汪伯自己都有点心虚,这笔钱值得一些亡命之徒搏一把。
虽然他自信能应付的了,但没人想应付这个麻烦,所以特地和银行的人商量让他们过来来点钱入库。
两个武装押运人员都是荷枪实弹的站在押运车边上。
现在可没有空包弹这一说法,真要有脑子犯浑的他们丝毫不会客气。
不少客人看到这一幕都猜测南海国宾一天能赚多少钱。
而此时的陈芝虎正在带着人洗碗,总厨洗碗也是没办法的。
店里的盘子一个比一个贵,一轮已经打碎三个了,洗碗阿姨人少,还有好几个临时拉过来凑数。
今天就算把盘子打碎了也不能追究,一切都以年夜饭安稳度过为主。
他直接带着徒弟来这边帮忙一起洗,其他大师傅见状也过来帮忙。
大师傅们洗盘子也专业的很,洗洁精浸泡、丝瓜瓤猛刷,再用清水泡,冲洗干净之后擦干水分立刻在小推车装好,让阿姨她们送到对应的档口。
诸如蒸菜、凉菜、燕鲍翅间都在等着盘子用,其中凉菜间是最急的。
他们在上菜之前就得把凉菜全部搞好,真要临时上菜根本上不赢。
阿姨她们帮着干活心里还嘀咕着,这些大师傅原来洗盘子也厉害。
实际上老一辈厨师哪个没洗过盘子,手劲又大,动作还麻利,两斤重的鱼盘可以轻易的捏着边擦洗干净。
搞到四点五十的时候这边的盘子基本都清空了,剩下一点点就让阿姨她们自己处理,